三日鏖戰
六月七日上午，語文。
祁聞夏寫完作文最後一個字時，抬頭看了一眼窗外。正好，天空很藍，有幾朵白雲緩緩飄過。放下筆，檢查了一遍試卷，然後靜靜等待著卷的鈴聲。
作文題目是“青春”。寫了三年，寫了那些平凡又閃亮的日子，寫了那些一起走過的人。沒有華麗的辭藻，只有真實的。
鈴聲響起。卷。
走出考場時，看見徐繹已經在教學樓門口等著了。他靠在柱子上，手裡拿著一瓶水，看見，快步走過來。
“考得怎麼樣？”
“還行。”祁聞夏說，“作文寫得很順。”
“我也是。”徐繹笑了，“我寫了……”
“別說。”祁聞夏打斷他，“考完一科忘一科。”
徐繹楞了一下，然後點頭：“對，你說得對。”
他們一起去食堂吃飯。考點學校的食堂專門為考生準備了營養餐，清淡但盛。兩人找了個角落的位置，安靜地吃著。
“下午數學。”徐繹說。
“嗯。”
“你強項。”
“你也是。”
他們對視一眼，都笑了。這個對話，好像說過很多次。但每次說，都是一種提醒——提醒自己，這是強項，不用怕。
下午的數學，祁聞夏做得比想象中順利。題目難度適中，沒有特別刁鑽的題。最後一道大題是函式與導數的綜合應用，只花了二十分鐘就解出來了。檢查時發現一個小錯誤，及時修正。
卷時，覺很好——不是得意，而是一種盡力之後的踏實。
走出考場時，夕正好。金的灑滿校園，把一切都染溫暖的。徐繹已經在老地方等了。
“怎麼樣？”
“還行。”祁聞夏說，“最後一道題檢查出了個錯誤。”
“我也是！”徐繹眼睛亮了，“我也檢查出來一個。”
他們對視一眼，都笑了。這種同步，讓他們都覺得安心。
晚上回到家，祁聞夏簡單吃了晚飯，就開始覆習明天的科目。理綜，相對薄弱的科目。快速過了一遍重點，把容易忘記的公式又記了一遍。
十點半，準備睡覺時，收到了徐繹的訊息：
「明天理綜，加油。」
「記住，先做會的，再做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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