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意難消》畢業前夕(2)

作者:莫羨宇·19天前

“後來呢?”

“後來發現你不是冷,你就是……不會說話。”

祁聞夏笑了。“嗯,不會說話。”

白躍笙也笑了,笑著笑著就不說了。們就這樣坐了一會兒,很好,草坪很,風很輕,兩個人靠在一起,誰都不想

徐繹在遠們舉起相機,白躍笙把祁聞夏的肩膀摟得更了。

“夏夏。”

“嗯。”

“你們以後要是結婚了,我要當伴娘。”白躍笙的聲音帶著鼻音,像是忍了很久。

“好。”

“說定了。”

“說定了。”祁聞夏看著鏡頭,快門聲響起的那一刻,把那一刻的時間凝固一張小小的照片。之後的許多年,都會反覆看這張照片,反覆看照片裡白躍笙靠在肩上的樣子,反覆看草坪上的和人影。青春嘛,就是這樣——明明還沒散場,就已經開始懷念了。

拍完照,大家穿著學士服滿校園逛,去了教學樓、圖書館、場,去了那條種滿梧桐的路,去了那棵活了快一百年的銀杏樹下。

“這棵樹。”徐繹站在銀杏樹下仰頭看著,“畢業以後還回來看嗎?”

“回。”

“每年都回?”

“每年都回。”祁聞夏看著他,學士服的袍子在風裡輕輕飄,帽穗打在他肩上,隨著風一下一下地晃。

銀杏樹的葉子還是綠的,要等到秋天才會黃。說每年都回的時候,沒想過每年是不是真的都能回。但有些承諾就像這棵老樹,紮在那裡,風雨不,不在上,在心裡。

傍晚,大家在食堂吃了最後一頓“散夥飯”。食堂阿姨特意多給他們加了兩道菜,說是“送送你們”。

“以後再也吃不到食堂的紅燒了。”付昀說。

“你可以回來吃。”俞羽含坐在對面,夾了一塊紅燒放在他碗裡。

“回來要買票。”

“那就不回來吃了。”

“你還真是一點都不。”

“理。”俞羽含推了推眼鏡,“理才對得起理系的四年。”

付昀看著,笑了一下。他好像已經習慣了的理,習慣了的沉默和冷靜,習慣了那些藏在每個日常褶皺裡、從不宣之於口的溫

吃到最後,不知道誰提了一句——“以後我們還會再見嗎?”

大家都沒說話,安靜像一張忽然攤開的試卷,沒有人先筆。

“會的。”倪時說,然後舉起了手裡的杯子。

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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