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徐繹也站起來，“一起？”
兩人走出圖書館時，秋風正。落葉在腳下發出清脆的碎裂聲，空氣裡有桂花殘留的甜香。
“下週要分競賽班了。”徐繹忽然說。
“我知道。”祁聞夏說，“理和數學，你選哪個？”
“理。”徐繹毫不猶豫，“你呢？”
“也是理。”
兩人都沉默了。這意味著，如果都能選，他們會在同一個競賽班裡。
“那……”徐繹頓了頓，“一起加油。”
“嗯。”
走到分岔路口時，徐繹停下腳步：“對了，這個給你。”
他從書包裡拿出一片梧桐葉——完整的五角形，葉脈清晰，是完的金黃。葉柄用細細的銀線纏了幾圈，系一個小巧的結。
“今天在圖書館門口撿的。”徐繹遞給，“覺得……很好看。”
祁聞夏接過。葉片很輕，乾燥而脆弱，彷彿一就會碎。但在他手裡儲存得很完好，每一脈絡都清晰可見。
“謝謝。”說。
“不客氣。”徐繹笑了笑，“那……週一見？”
“週一見。”
祁聞夏握著那片梧桐葉，朝宿舍走去。走到一半，回過頭。
徐繹還站在原地，目送離開。看見回頭，他揮了揮手。
暮四合，路燈一盞盞亮起來。他的影在昏黃的暈裡，顯得溫而模糊。
祁聞夏握了手中的葉子。
回到寢室時，白躍笙正在和俞羽含爭論某本小說的結局。看見祁聞夏手裡的梧桐葉，立刻湊過來：“哇，好漂亮的葉子！哪撿的？”
“圖書館門口。”祁聞夏說。
“騙人。”白躍笙瞇起眼睛，“圖書館門口的葉子早就被掃了。而且……這個銀線，手工不錯啊。”
祁聞夏沒接話，把葉子小心地夾進理課本里。
“徐繹送的吧？”白躍笙追問。
“……嗯。”
“我就知道！”白躍笙拍了下手，“夏夏，你們現在到底什麼況？”
祁聞夏打開臺燈，翻開習題集：“同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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