櫻花樹下
告白後的第一個週末，圖書館窗外的櫻花全開了。
不是稀疏的花苞，而是滿樹的繁花，的花朵匝匝地在一起，在春風中搖曳一片溫的雲霞。祁聞夏坐在靠窗的位置，看著窗外那棵櫻花樹，手裡的書半天沒翻一頁。
“在想什麼？”徐繹的聲音從對面傳來。
祁聞夏回過神，看見徐繹正看著，眼裡有淺淺的笑意。自從週四在櫻花樹下告白後，他們之間有什麼東西不一樣了——不是疏遠，不是尷尬，而是一種更親的、更自然的氛圍。
“在想櫻花。”說。
“很，不是嗎？”
“嗯。”祁聞夏點頭，“但花期很短。”
“所以更要珍惜當下。”徐繹合上書，“今天天氣很好，要不要出去走走？”
祁聞夏看了看窗外——正好，春風溫，櫻花盛放。確實是適合散步的天氣。
“好。”說。
他們收拾好東西，走出圖書館。廣場上的櫻花樹下已經圍了不人，有學生在拍照，有在散步，有老人坐在長椅上曬太。春天的氣息撲面而來，溫暖而清新。
“去學校？”徐繹問。
“嗯。”
沿著悉的街道走向學校。路邊的梧桐樹已經長出新葉，綠的，在下顯得明而充滿生機。偶爾有櫻花花瓣隨風飄來，落在他們肩上，像溫的。
校門口的櫻花樹開得最盛。整棵樹被覆蓋，遠遠看去像一團的雲。樹下聚集了很多學生，都在欣賞這難得的景。
“還記得覆賽前嗎？”徐繹忽然說，“櫻花才剛剛冒出花苞。”
“記得。”祁聞夏點頭，“那時候還在張地準備。”
“現在不用張了。”
“但還有決賽。”
“決賽還有一個月，今天先不想它。”徐繹看著，“今天……就好好春天。”
他們在櫻花樹下慢慢走著。花瓣不時飄落，在下像的雪。遠場上有學生在踢球，歡呼聲被春風送來，模糊而歡快。
“其實……”徐繹開口，“我一直在想週四那天你說的話。”
祁聞夏的心跳快了一拍：“什麼話？”
“你說你喜歡我，不只是因為理，不只是因為競賽。”徐繹停下腳步，轉面對，“我想知道……那是什麼時候開始的？”
這個問題很直接。祁聞夏想了想，誠實地說：“不知道什麼時候。也許……是從你第一次在走廊等我開始？或者是從你借我手套開始？或者是從我們一起在圖書館學習開始？”
頓了頓：“就像櫻花開放，不是突然的，是慢慢積累，然後在某個時刻，突然意識到——哦，原來已經開了。”
徐繹靜靜地看著，眼裡的很溫：“我也是。不是突然的，是慢慢積累的。每天多一點了解，每天多一點欣賞，每天多一點……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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