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七點，冷雪出現在餐廳門口。換了一服，穿著一件白的薄，頭髮散著，臉上化了一點淡妝。冷冰看到的時候，楞住了。
“看什麼？”冷雪面無表地問。
“沒、沒什麼。”冷冰趕拉開門，“進去吧。”
兩人面對面坐著，冷冰張得手都不知道往哪放。他拿起選單，翻了翻，又放下，又拿起來。冷雪看了他一眼。
“你很張？”
“沒有。”冷冰的聲音有點發。
“你選單拿反了。”
冷冰低頭一看，選單確實拿反了。他的臉一下子紅了，把選單翻過來，假裝在認真看，其實一個字都看不進去。
冷雪手拿過選單，翻了幾頁，對服務員說：“兩份招牌套餐，謝謝。”
服務員走了。冷冰看著冷雪，心裡湧起一說不清的覺。
“你怎麼知道我想吃什麼？”他問。
冷雪看了他一眼。“上次你點的就是這個。”
冷冰楞了一下，然後笑了。他想起上次在日料店，他張得筷子都在抖，夾了一塊三文魚放到他碗裡。原來記得。
菜一道一道地上。冷冰吃得心不在焉，一直在看。冷雪吃東西的樣子很安靜，一小口一小口的，咀嚼的時候沒有聲音。
“冷雪。”他。
“嗯。”
“你覺得我這個人怎麼樣？”
冷雪抬起頭，看著他。“什麼意思？”
“就是……”冷冰放下筷子，深吸一口氣，“你覺得我這個人，怎麼樣？”
冷雪看了他兩秒。“還行。”
“還行是什麼意思？”
“就是還行。”
冷冰不死心，又問：“那……你喜歡我嗎？”
冷雪的筷子頓了一下。沒有說話，低下頭繼續吃飯。冷冰等了幾秒，又等了幾秒。他的心跳快得像擂鼓，但的沉默像一堵牆。
“行吧。”他撓了撓頭，沒再追問。
吃完飯，兩個人走出餐廳。夜風吹過來，有點涼。冷冰走在冷雪旁邊，手在袋裡攥了攥，又鬆開，又攥了攥。
“冷雪。”他。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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