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村民們因為用水問題同流放隊伍的一部分人起了爭執。
村中唯一的一口水井正好在曬穀場的西北角,是村民生活用水的來源。
清早來井邊打水的村民看到某些流放的人,圍在井邊將一桶桶乾淨的水用來沖洗上的泥漿,平日裡惜水如命的村民立馬變得不淡定了。
“你們在做什麼?”一個挑著扁擔的大漢怒吼了一聲。
“要命啊,乾乾淨淨的水就這麼白白浪費了,這些水可是能讓我們一家用好幾天呢!”
一個上了歲數的婆子痛心疾首地指著那些人開始控訴,“你們可知道現在乾淨的水源有多珍貴嗎?平日裡我們都捨不得多用水,一瓢水洗菜洗碗桌子,最後才倒菜地裡。”
婆子心疼地看著溼乎乎的地面,“一場洪水讓多人沒有乾淨的水喝,你們倒好……”婆子捂著心口,“哎呦天爺啊,這些罪人就不應該讓他們活在世上。”
被人指著鼻子罵的幾個藍家人臉黑如鍋底,以前他們在京城有普通百姓塵莫及的高貴份,哪個敢在他們面前這麼無禮。
流放後他們被差打罵被欺到了塵埃裡,因為那是拿著他們命脈的差他們不敢反抗。
此時看著曾經那些他們最瞧不起的賤民,竟然因為幾桶水當面這麼毫無面地罵他們,一時間曾被人狠狠打的憋屈發了出來。
“你們這幫賤民以前連給爺提鞋都不配,不就是幾桶水嗎?”
“這水大爺今天就是浪費了,你們能怎麼著?”
說著提起一桶水就要繼續沖洗上的泥漿,被那個壯漢一把搶過水桶然後將人推了個屁蹲。
“都被流放了那就是犯人罪人,最低賤的人。是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信不信老子現在就打你?”壯漢便捋袖揎拳。
被推倒的人也從地上爬了起來握了拳頭準備大幹一場。
藍和沈澈過來正好看到這一幕,“你敢打他一個試試?確實只是幾桶水,既然你們這麼喜歡擺大爺的譜,那就拿銀子將這幾桶水買下來。”
藍的話讓剛剛還在村民面前耀武揚威的人立馬沒了氣焰,都耷拉著肩膀低著頭在一邊。
銀子,他們哪裡來的銀子。
“幹什麼呢想挨鞭子是不是?”這時幾個差也跑了過來大聲呵斥著幾個人。
“爺饒命,小的們再也不敢了,小的們這就走。”幾個人灰溜溜地想溜走,卻不想又被藍喊住了。
“站住,你們浪費了村民這麼多水就沒個說法嗎?是給銀子還是拿東西抵?”
幾個人形一頓,僵地轉過子,臉上均是一副要哭了的便秘表,銀子沒有,值錢的東西他們更沒有。
誰能想到因為幾桶水讓他們惹上了一司。
“我們沒東西可賠。”幾個人小聲地嘟囔著。
“沒東西賠就給這些村民道歉,態度誠懇地道歉。”藍冷眼看著幾個人,“不道歉也行那就讓人揍一頓出氣。”
反正道歉和捱打今天必須選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