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1章
仵作強裝鎮定地走上前給孫文正行禮,“大人,怎麼又要驗?”昨天明明不是已經驗過了,這是不信任他嗎?
後面的話仵作只敢在心裡想想,卻是不敢說出來的。
“此案件疑點重重,本答應這個婦人再檢驗一次。”
隨著孫文正的話,仵作將目放在藍上,待看清只是一個不足二十的婦人,心中大鬆一口氣。
真是可笑,這子竟然有膽量來驗,怕是死人都沒見過吧?仵作心裡一百個看不起藍,這樣的婦人估計連死人都不敢。
仵作暗自慶幸地站在一旁等著看藍的笑話。
只見沈澈將隨帶著的小木箱開啟,這小木箱還是來衙門之前藍悄悄準備的。知道會有驗這麼一遭,不將東西準備齊全怎麼行?
小木箱一開啟,仵作就著脖子往裡面看,乖乖,那些個工比他的看著還要齊全。那些跟匕首一樣的小刀,他都沒見過。
還有那些個帶著彎鉤的夾子,也不知道是做什麼用的。
只見藍從裡面拿出一個事先準備好的一次的醫用口罩戴在臉上,又拿出一副一次手套戴在手上。
仵作看得眼睛直放,這裝備確實是比他齊全。他平時驗時也只是在臉上綁一塊布巾。這個婦人臉上戴的東西看著比他的布巾服帖多了。
掀開上的白布,武大青的面容暴在眾人眼前。
“大人,請看,這武大青也一樣穿著破舊的服,看著還有些單薄。呵……”藍看著高氏輕哼一聲,“這樣的人能花近十兩銀子去酒樓吃飯,說出去誰信。”
高氏地抓著自己的手,很是害怕藍能看出什麼。
見藍的手就要上武大青的,高氏驚撥出聲,“大人,男授不親,我家相公哪怕死了,也不能讓一個婦人這樣……。”
被一個陌生子了,家相公就是死了也不能安生。
這次不用藍開口,沈澈就主替發聲,“大夫眼中無男,不上手怎麼能檢驗。我作為相公都沒說什麼,你在這裡驚什麼?
還是說你做賊心虛,知道自己誣陷金滿堂怕被人查出來?”
在沈澈的冷眼下,高氏喏喏著沒敢再說什麼,尤其是知府大人更是用嚴厲的目向,高氏只能退到一邊。
藍先是將武大青的掰開,裡面的確是一黑,然後又將一銀針進武大青的嚨,等銀針拔出後通漆黑。
“大人,單檢驗嚨來看,這武大青看著是像中毒而死。”
聽藍說這句話,高氏那繃的明顯放鬆了些,就說嘛家相公是中暑而亡,偏偏知府大人聽信這個婦人的話,還要驗。
仵作也是一臉的不屑,這個昨日他都已經告訴知府大人了,有什麼稀奇。還沒等他暗自高興,就聽藍又開口了。
“不過,這毒可不是死前就中的,而是死後被人強行灌下的。”
此話一齣,高氏臉大變,子搖晃兩下,用手死死抓著邊的孩子才沒讓自己更加失態。
仵作也楞住了,看著藍,心裡既是驚訝又是疑。沒想到這小婦人還真是有幾分真本事,連死後被灌毒都能看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