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邊又問。
“隨你們。”
黑暗回答道。
“多謝二位，”那邊說，“不知道二位是不是要去雪國？”
黑暗問：“怎麼？”
“二位有所不知，雪國近來戰不休，還是別這個時候去的好，容易出事，也過得不好，尋常人去了，不是失蹤就是骨無存，上沒點本事，二位肯定不會到這裡，但雪國可不像魔鬼大森林，那邊全是人，派系傾軋，見了人就捅也是有的，寧殺錯不放過……”
那邊似乎意識到自己說得有點多了，連忙進主題。
“要是可以，還是早些掉頭回家，來得及。”
他們說著，聲音漸漸多了，過了一會，又小聲下去，還說了近路和方向。
好心的指路人隊伍。
黑暗問：“這裡太黑了，不知道能不能走近一些，到合適的地方多說一會，我們難得在這種地到旁人，我們確實要去雪國，只是，雪國路遠，我們不認識，平時不出來走，也不知道，還請多指教。”
那邊猶豫了一陣子，討論了兩三句話，很快就同意了。
他們向著衛道這邊走了過來，一群人。
眾人算是同路而行，到了一個明一些的所，就各自休息，解開行囊，喝水吃飯，說說笑笑。
“我們是一個騎士隊伍，我是秦東，二位，有什麼要說的？”
“諸位都去過雪國？”
黑暗問。
“說笑了。”
秦東搖了搖頭，溫和道：“有些人去過，有些人沒有，有些人故鄉就在那邊，但長久不回去，只是知道一些訊息，我們也不清楚更詳細的訊息。”
這似乎是委婉的拒絕更多的談話。
黑暗全當自己沒聽懂，睜著求知的眼睛問：“雪國是個什麼地方？”
秦東想了想，回答道：“一個漂亮的地方，終年飄雪，寒冷非常，旁人聽說景漂亮，從前平安，還有旅人，現在不行了，眾人都不去，只是戰火連天，鬧起來很大，許多人都在，只是要正兒八經搞小買賣都擔心自己朝不保夕。”
他嘆了一口氣，對二人笑道：“所以我們才想勸二位早些回頭。”
迷途知返。
黑暗點了點頭問：“雪國的風雪厲害嗎？”
他這話一齣口就像一個一心一意為了風景去的。
秦東覺自己之前的話都白講了，笑道：“風景不錯，風雪自然也厲害，要是風雪不厲害，也就是尋常風景，不必特意讓旁人去尋看。”
黑暗問：“這麼說，現在難道沒有那樣特意去看風景的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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