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他往外走，可以出去了，他回到自己家裡，開啟屜想找東西，又覺得沒有什麼可找的，就拿出刀來，疊了一下袖子，出手臂，慘白的手臂長出了新的眼睛，他把眼睛挖出來，用刀尖進去，眼球發出噗的一聲，濺出一些濃稠的，散發著一腥氣。
衛道用刀尖挑起那顆眼睛的時候，手臂已經開始長出兩雙眼睛。
他將刀尖的眼睛架在燭火火焰炙烤，等了一會，他認為自己等了一會，實際上，眨眼的時間而已，他不耐煩了，咳嗽兩次，手抖了抖，臉上的眼睛盯著火焰，希火焰儘快將眼球燒掉。
眼球就了乾燥的灰燼，一下子落在燭臺裡面。
衛道就是那個時候死的。
黑暗得到他死亡的訊息，將其他人從室趕走，很快也死了。
但是，任務似乎還沒有達到完的標準，他們被困在這裡了。
幸好，衛道被困在高樓，從高往下俯瞰，也不算糟糕。
黑暗則被困在皇宮，他也不喜歡其他地方，沒有子嗣，沒有妻妾，甚至沒有兄弟姐妹，裡面糟糟一團，忙來忙去準備葬禮，但沒有人著急地提起要一個新皇帝，這就代表，黑暗還能在自己悉的環境晃來晃去，而不用擔心，在消失之前，看見有人佔據自己的位置。
至，現在是這樣。
黑暗比衛道的境好一些，他可以從皇宮離開，踏出宮門就會出現在高樓，這兩之間的來回，並不限制。
他說：“一天三百次也來。”
衛道沒有回答。
斗轉星移。
黑暗來高樓的次數早過了三百次，任務終於完，二人得以離開，在離開之前，黑暗聽說，史書上記載，曾有明君賢臣。
考試結束。
衛道得到了一本書。
準確來說，那是一頁紙，只有一句話：曾有明君賢臣，殉道救世，不知名姓。
衛道將書頁遞給黑暗，黑暗看了看問：“眼？”
衛道點頭。
黑暗說：“像獵戶送的臨別贈禮。”
衛道點頭。
黑暗笑道：“這東西想是留不下。”
他將剛才還有字句的那一面遞給衛道看，衛道沒有接，看了一眼，那句話已經沒有了。
黑暗鬆開手，那本書也沒有了。
他說：“我還是覺得了什麼。”
衛道說：“或許是描述時間，很久以前的詞語，如果加上，不像史書像話，如果不加上，就是了。”
黑暗笑道：“不愧是我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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