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慕瑯瑯又忍不住追問道：“你願意同我雙修？你可知道雙修是什麼意思？”
“雙修可不是普通的修煉，而是……”
試圖向他解釋，但很快被他打斷：“我知道。”
他的聲音很輕，語速卻極快：“我不了，你自己來。”
幾乎是他話音落下的那一剎，慕瑯瑯便立刻高聲應了句“好”。
此刻對來說，任何事都比不上止痛更重要。
手腳並用地爬起，蹲坐在地上，指尖抖著在弟子服的束帶上。這次解得倒是順暢，襟垂散而下，那潔白的束帶纏繞在指間，下意識抬頭看了他一眼。
這一看，才發現，澹臺口一直在目不轉睛看著的作。
對視上的瞬間，慕瑯瑯一下紅了臉。
“你，你別看我啊。”
澹臺口問：“那看哪裡？”
“閉著眼，哪裡都不許看！”說著，慕瑯瑯將手中的束帶舉起，糙地在他眉眼前繞了一圈，微微束。
束帶上燻了沈香，本該是沈心靜氣的味道，經手一過，便染上一若有若無的桂花香。
澹臺口眼前驟然陷一片黑暗，其他因此被無限放大。
他能聽見溪中潺潺的流水聲，能聽見魚在腳下甩尾擺尾鰭的掙扎聲，還有蟬鳴，風響，以及越來越近、帶著微的呼吸聲。
桂香越發馥郁，作似是稍頓一瞬，傳來的細微聲響，他的手指無意識地了下。
“……好了嗎？”
“馬上。”
說罷，猶豫著小聲問道：“你準備好了嗎？”
澹臺口：“準備什麼？”
“……”沉默一瞬，“我來了。”
山風捲著慕瑯瑯的髮蹭過他的臉頰，兩隻掌心抵在了澹臺口肩上，緩緩沉沒時，指節蜷，四指倏地掐進頸後。
慕瑯瑯並不擅長這些，如無頭蒼蠅般撞，最後還是回了一隻手，仔細瞄準。
澹臺口便在此時生出了些悔意。
但來不及了。
呼吸陡然停滯，一種極為陌生而新奇的覺，滾燙地在管裡奔騰。耳中便再也聽不見其他的聲音，全然被自己沈重的心跳聲灌滿。
慕瑯瑯的靈力隨之渡進了他的經脈中，但似乎也並不擅長修煉，靈氣一進來便橫衝直撞，兩混的力量相互牴，又彼此糾纏。
澹臺口只能出心神，憑著覺將纏如麻的兩道靈力緩緩梳理，順著經脈走向，一次次調息試圖與的靈力相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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