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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瑯瑯睡醒時還在他背上。
打了個哈欠,下意識懶腰,搭在澹臺口背上的手展開,整個人便順著他的脊背往下溜去。
失重襲來的一瞬,睡意全無,只來得及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但並未如想象般摔個狗吃屎,的後腰被他穩穩託了住。
“醒了?”
他嗓音依舊淡淡的,聽不出什麼緒。
慕瑯瑯應了聲,驚魂未定地吐了口氣,待緩過神,這才發現他們已經不在那幻陣之中。
靈敏地嗅到一糖炒栗子的甜香味,抬首四張去,看到了一條熙熙攘攘的長街。
兩側攤販的吆喝聲此起彼伏,旁時不時走過挑著擔子的貨郎,幾個扎著小辮的孺正圍著他倆看。
男的目不加掩飾,直白著:“這麼大了還讓人背,!”
其他幾個小孩也附和著,拿手指著皴紅的臉蛋:“!”
慕瑯瑯從他背後跳下來,面不改哼了聲:“我樂意,再盯著我看,我就把你們小辮子都揪下來,拿去喂專門吃人的妖怪!”
小孩被嚇得哭著四散而逃,滿意地揚笑了起來:“小屁孩。”
澹臺口見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樣,垂眸輕笑一聲。
慕瑯瑯轉看他:“我們這是在哪裡?已經出了幻陣嗎?”
“出了。”他繼續往前走著,“這是人境,薊州。”
“來這裡做什麼?”雖然疑,卻很是興,在空間袋裡翻找一通,拿了一袋銀子出來。
“不過既然來了,在這裡呆上兩天也不錯,聽說薊州的包子很好吃,我都快死了!”慕瑯瑯扯著他往街邊蒸包子的鋪子走去,“老闆,給我拿五個包子……”
說著,看了一眼澹臺口:“拿十個吧!”
“再拿兩個豆包!”
澹臺口:“……”
是死鬼投胎嗎?
慕瑯瑯並未察覺到他投來的視線,付了錢,拿著三袋包子,尋了個麵攤又要了一碗雲吞麵。
找老闆要了兩個碗,將雲吞、麵條和湯都均勻分在兩個碗裡,然後往他面前一推:“吃吧。”
澹臺口拿了一隻包子,放在裡咬了口,細細咀嚼,卻沒品出什麼味道。
他抬眸瞥了眼慕瑯瑯。
正捧著一個包子啃,包子麵皮暄,油潤的香混著熱氣一下子湧出來,被燙得直哈氣,卻瞇著眼睛一臉。
餡的水在齒間開,腮幫子鼓鼓的,嚼得認真又香甜,角都沾上了一點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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