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三十八個魔尊 你和那劍修，也如此過嗎
慕瑯瑯像是做賊被抓住, 聽到他聲音的那一剎，渾一個激靈，倉皇地別開了視線。
便在那不經意的瞬間, 眸掃過了他雪發垂散掩住的肩頸。那冷白的皮上有兩個突兀的窟窿，模糊的向外翻得猙獰，暗紅的痂還凝在皮邊緣。
慕瑯瑯一下楞住。
又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 那傷口是在不周山地被封印時，玄鐵鎖鏈穿骨所致。
原本惶恐的緒，在視線掃到傷口時, 化作一種莫名的擔憂。
澹臺口已經從不周山出來有一段時間了，那傷口仍是如此猙獰可怖, 會不會是因為那鎖鏈穿他雙側肩胛骨, 傷在肩背後的創口不方便塗藥？
如此想著, 慕瑯瑯視線在湯池邊沿張了片刻, 果然在他後的池沿上看到一個擺放著藥瓶的玉盤。
遲疑了一會, 還是緩緩往靈泉的方向走去。
“對不起, 我沒想看你, 我就是想在外邊等你泡完湯泉。”
澹臺口雙目依舊微微闔著, 卻在聽到聲音時, 長睫極輕地了一下。
這應當是他從不周山出來後, 首次以他自己的份與對話。他沒睜眼，也沒，只在間吐出一聲聽不出緒的輕哼，似是默許了的靠近。
但外表再是淡漠, 卻也掩不住他莫名興的心跳。
儘管他搞不清楚自己在雀躍什麼。
他明明恨極了背棄諾言，也厭了的兩面三刀。
可他就是控制不住地想見。
當他方才察覺到的氣息出現在附近時，他的心臟便開始無法抑制的狂跳起來。
他一向很有耐心, 明知道看了過來，卻依舊裝作不知，等主向他走近。
誰知左等右等，便站在那裡不過來了。
澹臺口難得到心焦的滋味，所謂的耐心也在這漫長的等待中一點點磨得乾淨。
終於還是忍不住先一步開口。
他理當厭棄鄙夷這般的自己，但一切緒在向他走來的那一刻，盡數煙消雲散。
“你這樣不方便塗藥吧？”慕瑯瑯見他不說話，便壯著膽子蹲在了他背後，微微調整了一下姿勢，半坐半跪著與他肩背保持水平直線。
拿起玉盤中的藥瓶，試探道：“我幫你塗藥可以嗎？”
慕瑯瑯等他反應，但見澹臺口依舊闔眼沉默，便當他默許了自己的行為。
被赤獠魚的眼珠漿灼傷的是右手手背，為芙遊割掌放傷的是右手掌心，整個右手都被白布裹住，想給他上藥十分不便。
慕瑯瑯只好用右手當個托盤，捧住藥瓶，略微艱難地拿著左手擰開藥瓶，將他傾散在後的雪發攏到前面，再以指尖沾著藥膏輕輕往他肩後皮上點塗。
這湯池霧氣縹緲，怕弄疼了他，將臉湊得很近，目專注地定在模糊的傷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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