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靖玄鐵錄》圍捕殺手,初顯默契(1)

作者:一日難再晨·19天前

圍捕殺手,初顯默契

四合,殘,將京城郊外的土路染一片暗紅。

秋風卷著枯草碎屑,掠過荒無人煙的郊野,遠那座廢棄書院孤零零地立在曠野中,斷牆殘垣,蛛網佈,原本的書香之地早已荒蕪破敗,連蟲鳴都稀稀落落,著一死寂的冷,正是幽冥谷黑殺手的藏

自金吾衛衙署出發,眾人一路疾馳,未曾耽擱半分。謝無妄途中補全報,稱那殺手察覺行蹤暴,已從西郊山神廟轉移至這座廢棄書院——此偏僻人,又藏著幾簡易機關,恰好適合藏避禍,也正中眾人下懷。

臨至書院外半里地,蕭驚塵抬手示意隊伍止步,玄服在晚風中微微翻飛,面容冷峻,眼神銳利如鷹,快速排布合圍之策,全然是久經戰事的沈穩做派。

“金吾衛分列兩側,封堵書院前門、左路,嚴防殺手突圍;謝無妄,你擅破機關,率先探查,清除院陷阱;蘇晚晴,憑你的輕功,繞至後院高牆,堵死退路;溫玉衡,隨攜帶解毒丹藥,時刻戒備殺手施放毒煙毒;沈清辭,你留守外側樞紐,記錄殺手向,留意院是否有玄鐵璇璣案的相關線索;墨影,潛伏暗,伺機接應。”

分工清晰,指令乾脆,沒有毫冗餘。

六人雖初次聯手,各有脾,來路也各不相同,卻無一人異議,紛紛頷首應下,各自奔赴站位,那份無需多言的默契,竟像是早已磨合過數次。

謝無妄搖著摺扇,率先邁步,白勝雪,與破敗的書院環境格格不,臉上依舊掛著散漫笑意,眼底卻滿是專注。天機閣縱橫江湖多年,江湖朝堂的機關陷阱,他見得多了,區區廢棄書院的簡易機關,本難不倒他。

他腳步輕緩,避開地面鬆的青磚,指尖摺扇輕點,準挑開牆暗藏的絆馬索,又側躲過簷角垂落的毒針機關,不過片刻,便將書院前門的機關盡數破除,回頭對著眾人揚了揚摺扇,語氣輕佻卻篤定:“前路無礙,可進。”

蘇晚晴聞言,足尖一點地面,紅如流霞般掠起,快劍門獨門輕功施展到極致,形輕盈得如同飛燕,轉瞬便越過雜的灌木叢,繞至書院後院。只見一躍,穩穩落在高牆之上,居高臨下,死死盯著院靜,流霞快劍半出鞘,寒乍現,但凡殺手敢從後院逃竄,必遭快劍封

溫玉衡跟在蕭驚塵側,手裡攥著一個青布藥囊,指節微微泛白,神依舊帶著幾分怯意,卻始終直脊背,不敢有半分鬆懈。藥囊裡裝著解牽機墨毒的解藥、驅散毒煙的丹藥,還有應急的金瘡藥,皆是他臨行前心備好的。他鼻尖微,仔細嗅著空氣中的氣息,警惕著周遭是否有幽冥谷慣用的毒、毒煙,生怕一個疏忽,讓眾人陷險境。

沈清辭立於外側開闊,沒有靠近前線,卻將所有靜盡收眼底。取出記檔文冊,握著狼毫筆,快速記錄眾人的合圍路線、書院的地形佈局,筆尖不停,目卻掃過書院的每一角落。腰間的玄鐵小印,越靠近書院,溫度便越高,燙得指尖微麻——這書院裡,定然藏著與玄鐵璇璣案相關的東西。

果不其然,掃過書院窗臺,瞥見幾片散落的泛黃紙頁,紙頁紋理、墨跡,與命案現場兩位掌櫃手中的十年前古籍,如出一轍,邊緣還沾著一淡淡的怪異墨香,正是牽機墨毒的味道。

蕭驚塵見眾人各就各位,時機已到,大手一揮,沈聲道:“合圍!”

金吾衛聞聲而,玄甲冑鏗鏘作響,迅速封堵書院所有出口,將整座廢棄書院圍得水洩不通。蕭驚塵手持破塵劍,率先踏書院,劍氣凜然,聲音冷冽如冰,響徹整座院落:“幽冥谷殺手,你已無路可逃,速速束手就擒,出十年前玄鐵璇璣案的所有線索,尚可留你一條命!”

院落正屋的門“吱呀”一聲被推開,那名黑蒙面殺手緩步走出,形瘦削,周寒之氣瀰漫,手中握著淬毒短刃,眼見被重重包圍,眼底閃過一狠戾,知道今日難以,索咬牙,握著短刃便朝著蕭驚塵直衝而來,拼死反抗,殺出一條路。

“找死!”

蕭驚塵眸一沈,破塵劍驟然出鞘,劍凌厲,直殺手面門,招式沈穩剛猛,封死殺手正面所有退路。

殺手見狀,逃竄,剛轉方向,一道紅影便從天而降,蘇晚晴從後院躍下,流霞快劍快如閃電,瞬間封死殺手左右退路,劍風凌厲,得殺手連連後退。

前有蕭驚塵的剛猛劍法,後有蘇晚晴的迅捷快劍,殺手頓時陷夾擊,慌之際,還想從懷中出毒施放,一直靜觀其變的謝無妄,指尖輕彈,摺扇驟然飛出,準打落殺手手中的毒包,語氣戲謔:“裡的伎倆,就別拿出來丟人現眼了。”

潛伏在暗的墨影,也在此時驟然現形如鬼魅,指尖短刃抵住殺手後背,徹底封死他最後一反抗的可能。

溫玉衡見狀,立刻快步上前,打開藥囊,取出驅散毒的丹藥,快速在周遭點燃,淡淡藥香散開,杜絕了任何毒患患。

不過短短片刻,不過幾招手,方才還窮兇極惡的殺手,便被眾人徹底制服,雙手被金吾衛用鐵鏈縛住,彈不得,只能死死瞪著眾人,滿眼怨毒,卻再無半分反抗之力。

整場圍捕,乾淨利落,行雲流水,無一人傷亡,無一

眾人齊聚書院中央,相視一眼,此前的陌生、戒備、牴,悄然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心照不宣的認可。

蕭驚塵收劍鞘,冷峻的眉眼間,難得出一釋然,看向眾人的目了幾分疏離,多了幾分認同;謝無妄拾起摺扇,輕搖輕笑,眼底滿是對這份默契的讚許;蘇晚晴收劍歸鞘,爽朗一笑,只覺與眾人聯手,暢快至極;溫玉衡鬆了口氣,攥著藥囊的手緩緩鬆開,臉上出一淺淺的笑意;墨影重新退回,依舊沉默,卻再無最初的疏離;沈清辭收起記檔文冊,腰間玄鐵小印的溫度漸漸平覆,目落在地上散落的古籍殘頁上,心頭瞭然。

這便是他們的初次聯手,沒有預先排練,沒有過多磨合,卻因各有所長、目標一致,配合得默契十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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