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靖玄鐵錄》鬼市屍香,藥鋪奇亡(1)

作者:一日難再晨·19天前

鬼市香,藥鋪奇亡

梨園命案告破、璇璣圖碎片初現廓的訊息,並未在京城掀起波瀾。一來宮闈秘案被陛下嚴令封存,不得外傳;二來探案團六人默契閉口,一心蟄伏,只想循著碎片線索,慢慢揭開十年前玄鐵秘案的真相。

蕭驚塵返回金吾衛衙署,一面理日常公務,一面暗中梳理家族舊案與璇璣秘案的關聯;謝無妄重啟天機閣在京報網,重點排查幽冥谷與諸王餘黨向。

沈清辭回到暗衛署,將兩塊璇璣碎片的紋路細細描摹,對照師父留下的零星手記,試圖找出更多關聯。

溫玉衡返回太醫院,一邊當值,一邊潛心研究琴音共振與奇異藥香的醫理記載。

蘇晚晴在京城客棧落腳,時不時與江湖舊友聯絡,打探地下勢力的訊息。

墨影則依舊伴在沈清辭側,既是守護,也是團隊裡最沉默的眼線。

歷經兩案聯手,六人雖各司其職,卻早已心意相通,只待新的線索或案出現,便即刻集結。

這份平靜,僅僅維持了三日,便被一道秘至極的線報,徹底打破。

這日深夜,金吾衛衙署的側門,傳來一陣極輕的叩門聲,節奏古怪,三長兩短,是江湖人報的專屬暗號。

值守衛兵開門一看,門外站著一個頭戴斗笠、裹著黑袍的男子,形佝僂,神慌張,左右張再三,才低聲音,將一封信遞了進去,只含糊說了句“鬼市回春藥鋪,出了人命,不敢聲張,勞煩中郎將大人置”,不等衛兵追問,便轉消失在夜裡,蹤跡全無。

衛兵不敢耽擱,連夜將信送至蕭驚塵手中。

容簡短,卻字字著詭異:京城地下鬼市深,回春藥鋪掌櫃周通,死於自家藥櫃前,死狀奇異,周無傷,散發出淡淡花香,鋪名貴藥材、掌櫃私藏函盡數被劫,只剩滿地藥渣,鬼市魚龍混雜,無人敢報,特秘陳大人徹查。

京城鬼市,向來是藏在地下的灰地帶。

只在深夜丑時開市,寅時關閉,地京城西城牆的廢棄地窖群,地形錯綜覆雜,巷道縱橫,魚龍混雜,三教九流、江湖散人、黑市商販、甚至逃犯探,皆聚集於此,做著見不得的買賣。

府雖知曉其存在,卻因地形秘、人員混雜,加之無重大命案,向來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極直接出面清查。

蕭驚塵信,眉頭瞬間鎖。

鬼市並非金吾衛明面上的管轄範圍,他若是服、帶領金吾衛貿然闖,勢必會驚鬼市眾人,引發,不僅打草驚蛇,還會讓所有知者閉口,案本無法核查;可若是置之不理,這起命案死狀奇異,與此前兩樁無痕命案極為相似,定然藏著不為人知的秘,甚至可能與玄鐵璇璣秘案、幽冥谷有關。

權衡再三,蕭驚塵即刻派人,連夜傳訊謝無妄、沈清辭等人,於鬼市外接應的秘客棧集結。

半個時辰後,秘客棧的廂房,油燈昏黃,六人齊聚。

蕭驚塵將容告知眾人,沈聲道:“鬼市地形覆雜,屬地下場所,我為金吾衛中郎將,不便直接出面,否則勢必驚擾眾人,無法查案。此番查案,需有人牽頭,以江湖份喬裝潛,暗中勘驗取證。”

話音剛落,謝無妄便搖著摺扇,緩步起,白在昏黃燈下格外顯眼,臉上掛著從容笑意,主接下重任:“此事由我牽頭最合適。鬼市我,天機閣在鬼市安了不眼線,對這裡的地形、商販、規矩瞭如指掌,我可帶諸位喬裝潛,以藥材商人、江湖醫者的份,查探回春藥鋪的命案,絕不會引起旁人懷疑。”

他本就是天機閣閣主,縱橫江湖黑白兩道,應付鬼市這等魚龍混雜之地,得心應手,遠勝於剛正刻板的蕭驚塵,也唯有他,能在鬼市周旋自如。

眾人皆無異議,當即商定喬裝份與分工:謝無妄扮作收購名貴藥材的富商,牽頭周旋;沈清辭扮作富商的文書先生,負責勘驗現場、記錄線索;溫玉衡扮作隨行藥,負責查驗與藥渣;蘇晚晴扮作護院武師,負責警戒防;墨影扮作隨行小廝,潛伏暗,探查周遭異;蕭驚塵則著便,在鬼市外接應,統籌排程,隨時準備應對突發狀況。

分工既定,眾人迅速換上尋常服飾,褪去往日份痕跡,趁著夜,悄然前往西城牆的鬼市口。

此時正值丑時,鬼市已然開市。

蔽,藏在一破敗的城隍廟後,穿過狹窄溼的巷道,踏地窖群,才算真正進鬼市。四下昏暗,僅有零星的油燈、火把照明,影搖曳,人影憧憧,賣聲、討價還價聲、低聲語聲織在一起,空氣中瀰漫著煙火氣、黴味、藥材味、腥味混雜的怪異氣息,兩側商販擺著各,有藥材、兵、古玩,甚至還有見不得函、信著地下江湖的詭譎與秘。

眾人隨謝無妄後,步履從容,按照既定份行事,謝無妄憑藉著對鬼市的悉,一路避開地探,徑直朝著鬼市深的回春藥鋪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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