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瑾易看著暗下去的螢幕，想到連聲再見都不願多說，心裡更加煩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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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路昭楹還沉睡著。
刺耳的手機鈴聲劃破了這層薄脆的寂靜。
路昭楹整個人陷在鵝絨被裡，被鈴聲從夢的深生生拽了出來。
一隻手從被子裡胡探出，在床頭櫃上了兩把，險些把水杯帶倒，才夠著了那個震作響的金屬殼子。
迷迷糊糊地把手機到耳機上，眼睛還閉著。
“喂？”
電話那頭立刻炸開一道急躁的聲音。
“姐，出事了。”
路昭楹被葉知這一嗓子喊得太突突跳了兩下，手機挪開半寸，煩悶地了眼睛。
翻了個，半張臉埋進枕頭裡，帶著幾分不以為然地回應，“能出什麼事……”
葉知焦急地說，“你上熱搜了！”
“你上次和任意瑜因為子的爭論錄音被出來了，和林一芙關於節的爭論也被出來了，還出來你幾乎每天下班都上了不同的車，有邁赫，有勞斯萊斯，還有賓利等等。”
一口氣說完。
路昭楹艱難地睜開了眼，清醒了許多。
“我知道了。”
聲音淡定到葉知不可置信，“姐，你沒事吧？”
路昭楹早在林一芙莫名奇妙的“背後有金主”這句話裡，就料到了會有這麼一天。
“能有什麼事？”不慌不忙地說。
“要不要我去陪你？”葉知擔心地問。
“不用，好好休假。”
掛了電話後，路昭楹才發現鋪天蓋地的訊息。
無外乎都是圈的好友。
點開，自己的名字掛在熱搜第一。
詞條寫得明明白白：路昭楹耍大牌。
盯著那行字看了兩秒，覺得有些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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