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面不知道又說了什麼。
裴瑾易嘲弄地笑了，“又不知道，反正最後的結果都會是離婚。”
路昭楹再沒有勇氣聽下去了。
撐著牆壁站了起來，手掌撐在冰冷的牆面上按出一個模糊的溼印。
膝蓋還在發，但沒有停住腳步，踉蹌著轉，朝著走廊衝了出去。
沒有刻意放緩腳步聲，裴瑾易聽見了靜。
他轉過頭，手裡還握著手機，臉上的表從漫不經心到錯愕只用了一瞬。
他看見了狼狽地跑出來，通紅的眼眶，滿眼的淚，顯然是聽到了他通話的容。
裴瑾易下意識地將手機從耳邊移開，結束通話了通話，作裡帶著一罕見的慌張，
“昭昭？”
路昭楹的手站在原地，渾都在抖。
的手揚起來的時候幾乎沒有經過思考。
“啪——”那一張掌狠狠扇在了裴瑾易臉上，在空曠的走廊裡炸開了聲響。
眼淚隨著的作甩了出去，落在兩個人之間冰冷的地板上。
裴瑾易的臉被打偏向一側，左頰上浮起清晰的指痕。
他掃了眼著的腳，艱難出聲，“先把鞋穿上好不好？”
路昭楹已經徹底失去了理智，眼睛紅腫，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淌，的聲音從齒裡出來，帶著抖，帶著恨意，
“所以你一直以來都在利用我，利用路家，對嗎？”
“所以你說的都是假的，是嗎？”
“即使我為你生兒育，也只是一個家族的工，是嗎？”
最後幾個字路昭楹幾乎是聲嘶力竭地喊著，尾音在空氣裡破碎，像一面鏡子狠狠砸在了地上，無法拼湊回去。
裴瑾易站在原地，靜靜地看著。
他沒有，沒有否認。
那張臉上什麼表都沒有。
路昭楹的手狠狠地抹了一把臉上的淚，手背過面頰的時候帶著一自的兇狠。
再次抬起頭，眼眶依舊溼潤，眼神卻已經變了，
“好，”決絕地開口，“我們離婚，我們到此為止。”
話落的一瞬間，有什麼東西碎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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