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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過得很快，路昭楹回京西已經一個月了。
在路政的強烈要求下，每天被家裡的傭人盯著按時喝藥，臥床靜養，不過半月，膝蓋的疼痛已經消了大半。
終於能甩開柺杖，自己下地走路了。
暖黃的燈漫過餐桌，碗筷撞出細碎的聲響。
路竹窈舀起半勺米飯卻沒送進裡，反而舉著勺子咿咿呀呀地晃來晃去，聲氣地喊著，“我要吃。”
路昭楹坐在旁笑著逗。
“小瑜呢？”路政剛下班，坐下看了一圈發現路昭瑜未到。
“說是加班，明天再回來。”喬凝給路竹窈夾了塊。
“楹楹，這幾天舒服了，趁天氣不冷可以出去走走。”路坤想起前段時間因為發炎疼痛難忍的樣子，很是心疼。
路政清了清嗓子，放下筷子，“爸，照顧不好自己，別讓自己出去住了。”
路昭楹心一驚，反駁道，“過了年馬上春天了，我春天又不會疼。”
路政冷颼颼看了一眼，“這無關季節。”
路昭楹跟著放下筷子，雙手環，“我不管，我要出去住。”
路坤嘆了口氣，“回頭看看錦漾園的裝修有沒有不喜歡的地方，讓人改一改。缺的東西也讓人補上。
不過，你哥說得對。你要是照顧不好自己，你就搬回來。”
路昭楹重新拿起筷子，信誓旦旦地說，“放心吧，我肯定能照顧好自己。”
“哥，你別心了，你快吃吧。”路昭楹給路政夾了塊排骨。
路政低頭看著碗裡的排骨，又抬頭看著和兒互的樣子，滿眼都是對孩子的喜歡。
路政抿了抿，言又止。
書房裡，路政一襲黑襯衫，領口微敞，手裡的紅酒杯輕輕轉，酒與杯壁撞出無聲的漣漪，眉眼間藏著幾分旁人讀不懂的沉鬱。
喬凝佇立在門口看了會，才敲了敲門。
路政沒有回頭，聲音微啞，“進。”
“在想什麼？”喬凝走進，將門掩上。
吃飯的時候就看出了丈夫的緒。
“窈窈睡了？”
“嗯。”
路政沒有說話，目落向窗外沉沉的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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