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chapters 54
任人魚？不可能的。
早間奏眉梢微挑：“鳥籠？”
“我只是打個比方。”你微微前傾, 學著他剛才的樣子，有模有樣地裝著深沈。指尖卻在膝上悄悄蜷。
賭注就在這裡，看他願不願意為這份真實付出一點控制權的代價。
你癟了癟, 語調卻依然輕快：“會長需要的是一個以假真的人，而不是一個提線木偶。一點合理的, 無傷大雅的自我空間, 或許更能讓這場戲看起來真一些。”
“比如？”他吐出的字眼簡潔, 目卻像探照燈, 將你籠罩。
“比如，”你嫣然一笑, 眼底卻無半分暖意, 只有冷靜的算計, “一份完備的契約裡, 是不是應該有一條關於乙方私人時間的補充條款？”
細微的波瀾掠過男人沒有裂隙的臉。他靜靜地看著你，沒有說話。
你也不急，只是迎著他的目，耐心等待, 繼續這一場藏在空氣裡的角力。
背脊繃到發僵，但你的面上依舊保持坦然，甚至帶著點怯懦。
你賭的就是他的執著, 以及對你這枚異常棋子的好奇。這份好奇，是你眼下唯一的籌碼。
半分鐘後，早間奏氣息微，似是嘆息。
他站起, 走向在客廳一角那張寬大的黑書桌。他從屜裡取出一份早已準備好的檔案, 還有一支通鉑金, 造型極簡的鋼筆。
他將檔案和筆放在你面前的茶几上。
“你想要什麼樣的補充條款？”他重新坐下, 問。
你拿起那份檔案。紙張冰涼膩，質上乘，條款印刷清晰嚴謹，字裡行間著銅臭和權力的冷漠。
你快速瀏覽著那些束縛的字句——“須配合”、“須接”、“不得擅自”……比花葉的校規還要令人頭痛。
後面實在看不下去了，你胡瞄了兩眼，之後的條例都是大差不差的。
終於看完了……你拿起了那支鉑金筆。
筆冰涼沈重，像一個小小的枷鎖。
你在乙方義務條款的最後，找到一空白，手腕穩定地落下，寫下早就醞釀好的字句：
【甲方需保障乙方每週三下午的完整私人時間，對該時段乙方的任何合法活，甲方不得以任何形式進行追蹤、干涉或探究。】
寫完後，你將檔案轉向他。
早間奏的目落在那行字上。他的表沒有任何變化，但著玻璃杯的指尖，收了一瞬，指節微微泛白，出皮下青的管廓。
“週三下午。”他緩緩念出，“一個很的時間。能告訴我，這個時間有什麼特殊意義嗎？”
他抬眸，有的出了好奇。
“私人時間，自然有私人的安排。”你迎著他的目，語氣輕鬆，漫不經心地笑著，“可能是在家裡躺著，也可能是……”你故意停頓，角噙著一曖昧的笑意，“去見一位不方便在別見面的朋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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