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人，看不懂嗎？】
五十嵐川真。
這個名字在你腦海裡盤旋了整整一週。
你開始注意他。
他每週三和週五下午會消失一段時間, 不知道去做什麼。他從不和任何人一起吃飯，總是獨自坐在食堂角落，像一頭離群的野。
他的目有時會掠過你, 但很快會移開。
那目裡有東西。你確定。
但，那是你所想的東西嗎？
你和他真的有過去嗎？
你試著靠近過一次, 在你可隨意行不必上報的週三, 也恰好是他行蹤謎的時間。
你看見他在舊育館後面的空地上站著, 背靠牆壁, 手鬆松地/在口袋裡。
你從轉角走出來，假裝路過。他瞥了你一眼, 沒多言, 轉就走。
“五十嵐同學。”你住他。
他停住, 沒有回頭。
“……什麼事？”
他的聲音很低, 帶著一種陌生的疏離，和那天在巷子裡把你困在牆上時的語氣完全不同。
你大概能清楚，因為那天他是“清道夫”，是執行者, 而你打斷了他的任務。
現在，你和他只是同學，是完全沒有集的陌生人。
“沒什麼。”你說, “只是想問你，那天的事。你後來把那幾個學生怎麼樣了？”
其實你更想問，紙條到底是不是他寫的。
但你害怕，害怕暗有道無形的視線注視你, 你不能說出真話, 不能牽連到他。
沉默。只有沉默。
“轉學了。”他說, 依舊沒有回頭, “他們不適合待在花葉。”
“不適合的標準是什麼？”
他終於轉過來。那雙紅的眼瞳在暮裡顯得格外幽深，像兩團快要熄滅的炭火。他看著你，看了很久，久到你以為他不會回答了。
“資質。”他說，“或許你聽過一句話嗎，‘朽木不可雕也’。”
“所以就該被淘汰？”你問，“那你說說，你和他們除了階級不同，又有什麼差別？據我所知，你的績也就那樣。”
他忽然笑了一下。那笑容很短，帶著一點嘲弄，不知道是嘲弄你還是嘲弄他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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