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聽到了聖後的靜，他作一頓，並沒有回頭，只是將菸送到邊，深深吸了一口，緩緩吐了一口菸圈，菸圈在空中扭曲、消散，像你此刻支離破碎的理智。
“跟蹤狂？”他的聲音隨著煙霧飄過來，冷得像冰碴子，“還是說，我的小公主終於學會爬天台了？”
你停在他後幾步遠的地方，雙手攥著角。
“……不是。”撒謊的話幾乎是本能地口而出，聲音有些乾，“我只是上來吹吹風。”
“哦？”他低低地笑了一聲，笑聲裡充滿了嘲諷，“這麼巧？我躲到這裡來菸，你也能吹風吹到這裡來？雪野，你撒謊的樣子，還是跟小時候一樣爛。”
他終於轉過來。
從他背後照過來，勾勒出他緻的五。那雙紫妖冶的眸子，卻又冷得像淬了毒的玻璃。
“行了，別裝了。”
他一步步向你走來，皮鞋踩在水泥地上，發出沈悶的聲響。
十六夜停在你的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你，眼神里沒有一溫度：“你喜歡我？”
這句話彷彿一道驚雷，在你耳邊炸響。
你楞住了，瞳孔微微放大，死死地盯著他。
他說得那麼輕描淡寫，卻像一顆核彈在你心裡引。
你喜歡我？
你喜歡我。
你喜歡我……
這句你準備了幾天、排練了無數遍的臺詞，被他用這種充滿輕謔和惡意的語氣先說了出來。
似乎答案對他來說毫無意義。
你微張著純，像只缺氧的魚，一個字吐不出來，只覺得無比委屈。
為什麼要這樣對你？
為什麼要這樣推開你？
為什麼要裝作不認識你？
十六夜看著你的那副模樣，眉幾不可見地皺了一下。他出手，指尖夾著那快要燃盡的煙，將菸按在護欄上，用力碾滅。火星四濺，徹底熄滅。
下一瞬，他用著毫不溫的暴力道，住了你的下，強迫你抬頭直視他的眸子。
“怎麼？被我說中了？”他湊近你，溫的呼吸噴灑在你的臉上，帶著菸草的苦味道，“喜歡一個牛郎？喜歡一個為了錢可以出賣一切的爛人？你的品味還真是獨到。”
你用力別過頭，沒能掙開：“我沒有。十六夜，你不是那樣的人……”
“我不是？”十六夜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挑眉，住你下的手指卻在微微發抖，“那我是誰？你那青梅竹馬的白馬王子？哈……省省吧。”
他猛地鬆開手，力道之大讓你踉蹌了一下。他不再看你，轉從你邊走過，想要離開這個讓他到厭煩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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