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若不是我拉住姐姐，那姐姐就會被刺心臟而死。」
「三皇子今日在殿上當眾誣陷姐姐私通，他對姐姐有半分意嗎?」
「姐姐嫁給他，會有好日子過嗎?」
21
父親的臉變了變。
他知道我說的是對的。
他只是不想承認。
「你一個庶，懂什麼朝堂之事?」
他惱怒。
「這些話是誰教你的?是不是你姨娘臨死前留了什麼書信?」
「還是你私底下結了什麼不三不四的人?」
「沒有人教兒。」
我平靜地說。
「兒只是看得比父親多一些。」
「看得比我多，好啊?」
「今天我便打死你這不知天高地厚的逆!」
我沒有躲。
臉頰火辣辣地疼，角滲出一??味。
「如安!」
嫡姐撲過來，擋在我面前，仰頭看著父親，眼淚奪眶而出:
「父親要打，就打兒吧!」
「母親死了，姨娘死了，這家裡的親人，除了父親就剩妹妹了。」
「若父親要把妹妹打死，那我也一同跟著去了。」
22
「沈大人好大的脾氣。」
一個清朗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父親的手僵在半空。
玄錦袍，金冠束髮，腰間佩玉叮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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