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將剩飯倒在鍋裡,一起炒,酸菜末炒飯。
聞著也是十分香,但隔壁這家人家裡傳來腸的香氣,那一家傳來燉排骨的香氣,家裡鍋中這麼一點沫香很快就被掩了過去。
炒著炒著,盧英就委屈的哭了起來。
常貴連忙過來安,“哭什麼,今年還有吃,節約點,這年也能天天有沫吃,比以前好多了,日子過得越來越好了,年節上,哭了不喜慶。”
盧英直接將鍋鏟懟到了常貴臉前,“還不是你沒本事,別家的男人不在糖廠,也能混個修牆的活兒,你去不了糖廠,怎麼不去修牆?”
常貴是能氣,但這事兒他覺得自己可委屈了,“修牆的活兒雖然比糖廠的累很多,但個個都搶著上,你又捨不得拿錢給我請人吃酒,別人怎麼可能給我安排活兒。”
“你是埋怨我了?”
“我不敢。”
“不敢?那就是怨了?只是不敢!”
“我不是那個意思,……”
盧英和常貴鬧了起來,心裡不舒坦,勢必得發洩一下,讓別人也不快樂。
常規又是躲又是推的,兩人鬧著鬧著,聞著一糊味兒。
“哎呀,鍋裡糊了,糊了!快,快,剷起來!”
盧英也反應過來,跑回灶臺,往鍋裡一看。
“都是你這個殺千刀的沒本事,還害得我鍋裡糊了,你早點認錯,我們至還能吃頓沫,現在好了,全糊了!”盧英反手就朝常貴拍去。
常貴正臉過來看鍋裡,這一掌恰好就打在了他臉上。
是個男人就有幾分火氣,平日裡讓著盧英的無理取鬧,也是他明白自己能娶個媳婦兒不容易,讓一讓沒什麼,但這一掌直接打臉上,誰還能忍。尤其這個事,本就不是他的錯。
常貴也揮出一掌,以牙還牙。
被打了一掌,盧英一手捂著臉,不可置信的指著常貴,“你敢打我!”
“你鬧什麼鬧,剛才還能吃半鍋飯,現在一鍋都不能吃了,你能不無理取鬧麼?你就出餿主意,看不慣這個,看不慣那個,蘇嫿哪裡招惹你了,就因為比你能幹,你就事事看不慣,和做對!”
“你,你!你是不是也看上蘇嫿了?你竟然幫說話,你和村長一樣,都被那個狐狸迷了眼是不是?”盧英心中最秘的事兒,被平時不怎麼開口的常貴捅穿,尷尬得只能張牙舞爪的捍衛自己的尊嚴,朝著常貴就撲上去。
“我說的是事實,你這個人,一直都是這樣,自己什麼水平,心裡沒數麼?以前看不慣吳芹,說若不是村長罩著,你過得比好,你又說陳姐,說怎麼樣,怎麼樣,你誰都要比一比,你不比,你就過不下去麼?我是缺你吃了還是你穿了?我冷著你了?”
“啊!常貴,你反了天了,你給我閉!”盧英手就去撕常貴的。
常貴不讓,兩人打在了一起。
蘇嫿撇了撇,盧英這樣的人,總是把目放在別人上,這樣的心態,不會幸福的,因為你有錢,總會有比你更有錢的人。
對於盧英來說,遇到常貴這麼由著當家做主的男人,已經是幸運了,但也不懂珍惜……
想到這裡,蘇嫿看了封璟一眼,又撇開了頭。
“嫿兒,封璟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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