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第 14 章 業
第14章
別人還沒做出反應的時候，姜澄就已經把球棒從提在手裡變為雙手握微微斜在肩頭。這個姿勢，隨時可以發力揮出去：“武就別帶過去了吧。李將兵，先暫時幫他們倆把武收著吧。”
的用詞很客氣，語調也溫和，但話裡的意思一點也不客氣。
空氣裡還瀰漫著一的氣，還有一些腥臭。每個人都覺得呼吸不暢。
剛才送第一波傷的人去業的時候，大家還沒這麼悲觀。心裡未嘗不是存著“說不定變異是有機率的”這樣的想法，總覺得還有希。
但立即一個例項擺在眼前，打碎了這種希。
大家都跟著姜澄握了手裡的武。氣氛凝固起來。
那兩個人被這麼多人圍在中心位置。
這些人理論上講都是守法良民。而且除了個別群租的之外，會選擇青年公寓的大部分人都是年輕、職業面、對生活品質有一定追求的人。
但就在今天，他們全都拿起了武，在花園的中心廣場堆起了一座山似的。
這座山上也不在乎再丟上去兩。
那兩個人頹然地把手裡的菜刀和錘子給了邊的人，木然地說：“走吧。”
拿錘子的那個人已經快哭了。
下一秒就哭出來了：“我給我媽打個電話……”
包括李將兵在的人都看向姜澄。姜澄頷首，聲音很溫：“打吧，別擔心。”
那個人掏出手機，吸著鼻子撥通了家裡的座機。
那個座機一直沒人接。
他呢喃：“不應該啊，禮拜天應該都在家的。”
那個有節奏的“嘀——嘀——嘀——”的聲音離得近的人都聽見了。
其實很多人都想到了什麼。只是，說不出來。
打電話的這個人神漸漸迷茫。
李將兵左看看右看看，有點不忍心催。但他剛經歷了一個在很短時間裡就發生染變異的案例，他現在對這些帶傷的人特別警惕。不立刻關起來他不放心。
他最後看向姜澄。
姜澄說：“可能躲起來了。現在太了，躲起來安全點。你看，樓上那麼多人都躲著呢。”
那人抬起頭。青年公寓全是落地大玻璃窗，一抬頭便能看到很多沒膽量下來幫忙的人都按著玻璃向下張。
“哦……”他合上了手機，抬起頭看看姜澄。
他離開得比較早，那時候姜澄才剛站出來侃侃而談，分派任務。但這短短的時間裡，他能到，姜澄已經為這些人的中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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