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面坐著躺著的人都站了起來：“怎麼了？”
姜澄沒有告訴他們有人已經染變異了，只說“又有人傷，一起送過來”。
李將兵和四樓的領頭人各自手輕輕推了一下，那個人不太願地進去了。立刻門外的人就將大門關上，哢嚓上了U型鎖。
但大家都沒離開，包括姜澄在這些人全都圍著盯著會議室的門。
這麼多人在走廊裡都轉不開，卻安靜得嚇人。
直到姜澄說：“走，去大廳說話。”
大家穿過走廊回到了業大廳，依然很安靜。
姜澄率先打破了沉默：“我們小區很幸運。”
“大家都有自己的房子。”
“別的那些社群，大戶型的社群裡，一家子四五口、五六口三代同堂的那種，沒法想想象現在是什麼況。”
但還是慘。大家心裡都明白會議室裡的人是必死的了。
有人在擔心那道門到底能不能關住變異後的人。染變異者可比原始變異者厲害得多了。
有人甚至心底生出現在就“理”掉那些人的想法。只是囿於社會道德的底線不敢說出來。
姜澄轉換話題，把商量好的換班安排告訴了看守人：“吃完飯就來換你們，你們自己回家吃飯。”
目前“吃飯”這件事還是各回各家，至於你回家是燉排骨還是泡泡麵就看個人囤糧的儉了。
眼前的況，姜澄能把人力組織起來，使他們願意聽從的安排，已經盡力了。目前這個社群裡還沒有一個人有能力調任何資。
姜澄看到大廳裡還有一個穿業制服的人，問：“這兒有吃的嗎，也不能不管他們吃飯。”
那個業人員說：“好像有，我找找。”
一邊翻一邊唸叨：“我記得那誰剛買了一箱火腸……還有那誰有泡麵……”
果然從同事的桌櫃裡拉出了一箱還沒開封的火腸和幾包泡麵。
看到這些東西，忽然有人肚子不合時宜地咕嚕響起來。
大家扭頭看過去，是二棟的那個大塊頭。
姜澄很明白李將兵為什麼肚子——他家裡沒存貨。他昨天從0308翻出來的東西也並不多，和他的龐大型顯然不能比例，本不夠填飽他的胃。
姜澄拿起桌上的裁紙刀劃開了火腸的箱子，自然大方地抓了一把火腸出來向大家：“都了吧，先墊一下。”
大家紛紛手從手裡走火腸，每個人一。
剩下最後三的時候，姜澄一腦塞進李將兵的手裡。李將兵和心照不宣，趁著大家都低頭撕紅塑膠皮，把火腸塞進了自己兜裡。
當然也不是完全沒人看見。有人不免看了他一眼。但李將兵塊頭太大，看到的人也沒這麼沒眼在這個時候質疑“他憑什麼拿得多”。
姜澄拍拍剩下的半箱：“這些都給會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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