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你什麼人？你的藥？你的消遣？還是那個用來氣你爸和後媽的工？”
“你是我朋友。”
“朋友。”金黛重複了這三個字，咀嚼了一遍，“那你朋友在你旁邊站著的時候，你本能地衝上去保護另一個人，你覺得你朋友應該是什麼反應？”
裴野的結滾了一下。
“鼓掌好？還是大度地說一句“沒關係你去吧我不介意”？”
“我說了，那是——”
“別解釋了。”金黛擺了擺手，靠回沙發裡，又恢復了那副懶洋洋的樣子，“你的理由我都聽過了，嫌吵，擋路，比腦子快，行，我全信。”
“但裴野，這不影響我不舒服。”
盯著天花板，角扯了扯，“最可笑的是，我連不舒服的資格都沒有，因為我自己心裡清楚，我跟你在一起，本來就沒有什麼明正大的開始。”
“你強行把我留在邊，我假裝心甘願，這種關係從子上就是歪的，我有什麼立場去要求你對我忠心？”
客廳裡安靜了很久。
裴野一句話都沒說。
他不知道怎麼接。
他可以用錢砸，可以用權，可以用他慣用的強制手段把按在邊。
但他沒辦法反駁這幾句話。
因為都是事實。
“所以你打算怎麼樣？”他開口，嗓音乾得厲害。
金黛把視線從天花板上收回來，落在他臉上。
他坐在對面，脊背得筆直，整個人繃得跟上了弦似的，眼底全是不住的慌。
那副樣子讓金黛又煩又心。
“我不怎麼樣。”把盤到沙發上，抱著靠枕，“我就是跟你說一下我的，說完了，該怎麼過還怎麼過。”
“你以後能不能——”
“別許諾。”金黛打斷他。
裴野的合上了。
“你許諾的東西太多了，以後不關我，以後不鎖窗戶，以後尊重我，哪一條你做到了？”
裴野沒吭聲。
金黛抱著靠枕，把臉埋進去，悶悶地說了一句。
“買那麼多東西也沒用，我現在看見盒子就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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