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死一位客人
畫架上的畫布,是王俊儒被活生生撕扯下來的皮,畫家用髮和骨頭製作而的畫筆,沾了沾料盤裡褐的鮮,然後抬手,在面前的畫布上留下濃墨重彩的一筆。
正在繪製一張圖書館烈焰圖。
顧懷薇看著在地下哀嚎已經看不出原本模樣的王俊儒,有些為難,他全上下已經沒有任何能扶著的地方了。
“殺……殺了我……”王俊儒在劇烈的痛苦中搐著,嚨裡發出破碎的聲音,眼神渙散。
他現在只想著早點死去,但那個恐怖的畫家似乎並不允許他這麼死去,他在被剝皮之前,聽到了彷彿來自地獄的聲音。
那個該死的畫家說,只有活人的鮮才可以創造出麗的畫作。
死亡會連帶著痛苦一起消失。
那樣造出來的料死氣沈沈的,不夠鮮活。
顧懷薇看著已經沒救的王俊儒,心裡哀嘆著自己將要一位顧客,當機立斷,拔出匕首,準備下刀割斷他的嚨。
但此時,一隻蒼白的手握住了顧懷薇的匕首。
那畫家不知何時從座位上站了起來,拖著雪白的子,料打翻在的襬之上,斑駁的彩像是綻開的花朵。
“外行人。”畫家的聲音緩緩響起,平靜中藏著一癲狂,“請不要我的料。”
畫家那雙無神的眼睛死死地盯著顧懷薇,緩緩地出手,想把顧懷薇手中的刀了出來。
顧懷薇手腕一翻,按住了的作,角微微翹起:“夫人,也請不要我的刀。”
畫家目從匕首上移開,轉而落在顧懷薇的臉上。
“真漂亮。”畫家盯著顧懷薇開合的紅,喃喃輕語。
鬆開握著刀的手,蒼白的手心被匕首劃出的傷痕瞬間癒合。
不等顧懷薇反應,畫家的手再次出,試圖那如硃砂般豔紅的瓣。
顧懷薇偏頭躲了過去。
“多麼麗的彩啊……”的聲音中癲狂陶醉,笑容病態,“這就是我想象中的夕的彩。
你願意親吻我的畫作嗎?你要是願意做我畫中的夕,我可以帶你去欣賞我的作品。”
若是普通的試煉者,進畫家的畫室,就等於踏了必死的局。
王俊儒手指在地上微微擺著。
他想要出聲提醒,讓千萬不要那塊詭異的畫布。
但是王俊儒實在沒有力氣。
如果顧懷薇親吻那塊畫布,的就會被粘在畫布之上。
王俊儒雖然是膽子很小的學渣,但比較講義氣,之前在讀報廳顧懷薇給了他繃帶和藥,他也想在臨死之前,把這個人還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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