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懷薇先是點頭，然後搖頭。
笑著，大大方方地承認：“你給我看我就看，你要是像今天早晨那麼敏銳，我也可以不看。”
“不是我不願意，只是怕嚇著店長小姐。”鶴雪低著頭，手指著書的扉頁，“其實，我很在乎自己在店長小姐心裡的形象。”
他希自己的形象是潔淨的，是友善的，樂園裡生活著的都是不祥之，而他不希自己和這四個字產生聯絡。
顧懷薇其實想說大可不必，不是太看外在，更在乎哪位員工能為店鋪帶來更高的收益。
鶴雪揮著手指，像一位優雅的畫家，隔著空氣描繪著顧懷薇的廓：“店長小姐也有自己的小秘吧？我看見，店長小姐上有一圈亮閃閃的，看起來很漂亮。”
“你能看見那些？”顧懷薇聳聳肩，“說真的，我不知道這些發的東西有什麼用。”
這些平時看不見，過鏡子才能照出來。
顧懷薇推測這些因姐姐而來。
而也知道，姐姐不會害。
這就夠了。
鶴雪思索了一會兒，目變得很溫：“其實店長小姐和我們很相似，我、林蛇，還有咩咩，其實都有著一些和人類不太一樣的地方。”
顧懷薇見鶴雪有繼續聊下去的意圖，便問道：“你們來自樂園，樂園是一個什麼樣的地方？”
談到樂園，鶴雪語氣裡帶著幾分信仰與維護，“樂園是一個包容且充滿力的地方，店長小姐能被選做經營者，必然是因為樂園有你所需要的東西。
經營者和樂園，一直都是相互吸引的關係。我無法用語言描繪那個地方，只能祝店長小姐早日開啟樂園的大門，然後得償所願。”
很漂亮的話。
沒太多容，卻很順耳。
顧懷薇想，要的是姐姐回來。
而那個時候，姐姐想要的又是什麼呢？
就在顧懷薇浮想聯翩的時候，鶴雪從古井那裡緩緩走來。
他信步休閒，把手中的書放在顧懷薇臂彎堆疊的服上，微微俯，輕聲說道：“店長小姐，請相信我對你的赤誠之心。”
“啊，我沒懷疑過這些。”顧懷薇眼神有些游離。
鶴雪繼續道：“在樂園大門開啟之前，我會陪伴在你邊，有任何困，你都可以來問我。”
顧懷薇抿著角笑：“好的，有什麼問題我第一個問你。”
“只要你願意信任我，我可以讓你迷惘又浮躁的心安靜下來。”
“嗯嗯。”顧懷薇既不反駁，也不深究，只是客套地陪襯著他的話。
鶴雪說話很好聽。
只可惜，顧懷薇很聽一個人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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