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懷薇把筆記型電腦從翡翠手鐲裡拿了出來。
“我帶了電腦，你能不能夠侵曙聯盟的部網路，調查出他們是如何對異和人類進行思想改造的？”
“可以，但需要時間。”林蛇接過電腦，修長的手指在鍵盤上敲擊幾下，螢幕瞬間亮起。
顧懷薇追問：“要多久？”
“兩個小時。”
顧懷薇顧懷薇眉心微蹙，迅速做出決定：“一個小時後，我會和陸北酒去見曙聯盟的高層，我會盡量拖延時間，給你足夠的視窗期。”
林蛇頷首。
顧懷薇繼續安排著接下來的工作：“在我們離開的這段時間裡，你儘量把曙聯盟所有的保資料複製出來。如果時間來不及，就優先複製曙聯盟的洗腦方式和人檔案。”
顧懷薇記得周川寧提到過姐姐的個人檔案在曙聯盟。
他以保資料為由，不給顧懷薇看。
顧懷薇就只能來曙聯盟親自尋找。
林蛇沒有抬頭，手上敲打鍵盤的工作不停，他應了一聲：“明白。”
陸北酒提前十分鐘敲門。
林蛇收起電腦。
顧懷薇弄了條繃帶纏在自己的腦袋上，然後慢吞吞地走到門口，把門開啟。
“不好意思呀，我這腦袋暈暈的，做什麼事都不利索。”
陸北酒看見顧懷薇病殃殃的模樣，扯了扯角。
深海恐懼症需要在自己的腦袋上面纏那麼一大圈繃帶嗎？
陸北酒覺得在裝，但又沒有什麼證據。
他心想著，反正這裡是海底，顧懷薇也跑不掉，便任由一邊在路上哼哼唧唧頭疼，一邊磨蹭著往前走。
顧懷薇進領導的辦公室後，陸北酒正準備離開，顧懷薇扯住他的袖子說道：“陸總，我這一張，頭就更暈了。要不你留在這裡陪我吧？有個人，我會輕鬆一些。”
不能讓他回去打擾林蛇。
陸北酒扯了扯自己的袖。
沒扯出來。
陸北酒經常運健，他有些狐疑地看了眼顧懷薇，這不是生病虛弱嗎？怎麼手上的力氣那麼大？
“唉……”陸北酒嘆息一聲，他原本期待著經過洗禮之後，面前的人會變故人。
但顧懷薇的一系列表現，讓陸北酒覺得，不可能是失憶的顧長歌重新回來了。
們差別太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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