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 被堅定選擇
當年的顧長歌，是戴著面出現在這裡的。
顧懷薇見對方如此激，便半開玩笑地應了下來：“哎呀，顧長歌是我的偶像呢，我很崇拜，所以也用了這個名字。”
“不是的，你們……”那個坐在椅上的中年男人想說顧懷薇從遠乍一看，和顧長歌真的很像。
但顧懷薇開口後，又和顧長歌是兩個人。
顧長歌是沈靜斂的，做任何事都有條不紊，溫又堅定，而面前的過於活潑了一些。
“九年了……距離的離開，已經過去整整九年了……”椅上的男人長長的嘆了一口氣，心中一口濁氣，這麼多年來，也沒有散發乾淨。
男人名高淵，從二十多歲遇見顧懷薇時意氣風發，發誓要清除這個世界的汙染，到現在三十多歲卻活得像遲暮的老人，已經接顧長歌的離開和汙染永遠不會從這個世界上消失的事實。
顧懷薇假裝是姐姐的小迷妹，捧著臉，散發著星星眼，滿是興趣地問道：“要不，你和我說說你和顧長歌當年的故事唄，我給你做個專題採訪，到時候宣傳療養院的時候，還可以專門寫一篇你們的回憶報道，給我這院裡金。”
高淵已經從周易之的母親那裡得知顧懷薇邀請他前來的原因。
出於對故友的幫助，他沒有拒絕。
林蛇拿著銀白的筆記型電腦，坐在顧懷薇的後，修長白皙的手指飛快地在鍵盤上掠過，記錄著高淵說的話。
“汙染一開始並不是大面積出現的，它是出現在小範圍的建築裡，算是機事件。
方立了神秘事件理局，招聘一些會五行風水的能人異士，試圖進副本里解決汙染。
我曾祖父是做這一行的，傳到我這一代還只剩下一些皮。
我是在神秘事件理局裡認識的顧長歌，戴著面，坐在領導的崗位上，在一群嚴肅的中年人裡，顯得格外耀眼。”
“神秘事件理局？”顧懷薇暫時還沒有離開過灰霧鎮，並不瞭解小鎮之外還有什麼。
高淵擺了擺手：“往事不堪回首，那裡早就毀滅了，現在已經變了五星級副本，沒有再前往的必要。”
這個位面的人，對於汙染無能為力。
顧懷薇便不再多問，等著高淵繼續往下說。
鶴雪為高淵泡了一杯熱茶，提神醒腦。
“多謝。”高淵捧著茶杯，陷了對過去的回憶，“顧長歌是我們清理汙染小隊的隊長，年紀不大，我們認識的時候，才二十出頭，和你現在差不多……”
說到這裡，高淵微微皺眉：“我總覺得和我們不一樣，時間好像從來沒有在的上留下過痕跡。”
“顧長歌是多久之後消失的？”
“不到一年。”高淵有些慨，“在汙染無限膨脹的那一年裡，創造了太多神話。
顧長歌整治了神秘事件理局的部腐敗、捐了大量的資，保證外界工廠正常運轉、帶著我們在清理汙染並歸納副本的通關秘籍、設立安全屋，讓那些在副本群裡苟且生的人有息的機會……”
顧長歌和顧懷薇一樣，都不屬於這個位面，通關副本，所獲得的績，是沒有辦法記錄在上的。
這倒是便宜了高淵，高淵自己的績再加上姐姐的績，直接讓他躍升為天榜第一。
。忘不念念姐姐對淵高怪難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