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鬼？什麼怪？你可以描述他們的樣子嗎？”林蛇有些反常地往下追問。
他甚至用特殊的語言，神經質地抱怨一些顧懷薇聽不懂的話：“他們總是想方設法地鑽出來，明明還沒有到時間……出來的話會嚇到人的……”
顧懷薇聽不懂他後面的話，含糊其辭：“就是普通恐怖片裡的。”
林蛇不再說話，只是站在圖書室門口，綠眸泛著冷，似乎在思考著什麼。
顧懷薇藉著喝水的間隙，觀察著林蛇臉上細微表。
他又沉默了一會兒，略帶蠱的說道：“你如果夢見什麼可怕的事，可以詳細地告訴我。說不定，我可以幫你解決煩惱。”
“嗯，如果有需要的話，我會和你說。”顧懷薇握著茶杯的手微微叩。
林蛇總算沒再追問下去，看著他回圖書室，將門反鎖，顧懷薇才鬆了一口氣。
這些事兒，實在不足於外人道也。
酸雨整整下了一個禮拜。
隔壁開店的白髮老頭生意也做不下去，好幾天沒看見人了。
地下城的論壇持續發酵，綠洲賓館APP下載量也在持續攀升。
地下城最大的直播平臺，正在播放著第五區小爺的打假之旅。
那小爺還在路上。
帶了一個車隊的人，路上因為輻風暴已經死掉兩個。
肖宥齊往返於第八區和賓館，很快就把手中的貨清出去。
餅乾的銷量很大，已經了第八區最歡迎的食。
顧懷薇甚至在論壇上看見了關於餅乾的話題。
那些人把肖宥齊稱為神秘的“沙漠之子”。
因為，他可以在夜晚颳起輻風暴的時候逗留於汙染區。
從遙遠的、開在輻區的賓館裡帶出珍貴的水資源和味的食。
肖宥齊不僅大言不慚地接讚，並自己潤了一下。
他對外宣稱，綠洲賓館是真實存在的樂土，裡面沒有汙染，水和空氣都是免費的。
顧懷薇發的那些如夢境一般的房間，他親眼見過。
他是賓館認定的易人，連線著賓館和地下城，任何質疑綠洲賓館存在的人，都會被輻吞噬。
於是，肖宥齊和第五區的小爺槓起來了。
兩個人甚至在對方的帖子裡對罵。
肖宥齊罵第五區小爺對未知事缺謙卑的心，竟然敢公然質疑神蹟，他一定會被打臉，然後接汙染區的懲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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