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此刻,他也不知道腦袋裡產生的是半品的想法,還是周川寧的想法。
又或許,周川寧在半品的裡太久了,他們之間的意識產生了互。
周川寧開始厭惡自己像爛泥一樣的,他想變人類,然後乾乾淨淨地和顧懷薇並肩作戰。
千言萬語到邊,只變了一個字:“好。”
周川寧讓顧懷薇把他放在溼的地方促進傷口蟲子的繁衍。
“沼澤地有點遠,你就在樹這裡稍微將就一下。”顧懷薇找到了一棵已經枯死的樹,那棵樹有四個人合抱的大小,顧懷薇把樹的底部掏空,然後把周川寧塞了進去。
樹底下還有一些蜈蚣、蜘蛛、馬陸等蟲子,看得顧懷薇頭皮發麻,角。
“你確定要躺在這裡?”那些蟲子在往周川寧的上爬。
周川寧閉上眼睛,他的一點一點吞噬掉那些蟲子,然後傷口緩慢的再生。
“我得先回小鎮,你大約多久可以恢覆?”
“後天晚上,我去找你。”
“行。”顧懷薇把周川寧一個人留在這裡,然後從附近抱了一些乾草和樹葉把樹口堵住,防止他被發現。
顧懷薇回到房間,將扮演自己的傀儡收回翡翠手鐲。
孔月輝晚上才回來,那個時候顧懷薇已經準備吹滅蠟燭休息。
他上有著濃重的酒味。
進門之後,拉著顧懷薇的手腕,不由分說地要把帶出去:“你跟我來,我有個東西要給你看。”
孔月輝的靜有些大,房門外還有丫鬟僕人朝這邊看過來,顧懷薇不好直接把人打暈。
掛著假笑問道:“是什麼東西啊?”
“是驚喜。”
孔月輝拖著顧懷薇往地下鳥籠的方向走過去,那裡是他囚祭品的地方。
顧懷薇心頭的弦一。
“夫君,天已晚,我們還是明天再去吧。”不願再繼續往前走。
孔月輝拉了幾下,然後有些懵懵地低頭看著自己的手。
竟然拉不。
他手想抓顧懷薇的脖子,就像之前對其他祭品那樣。
“啪!”顧懷薇一把開啟他在半空中的手。
“可是我想給你看呀。”他看著自己手臂上的紅痕,黑的眼睛睜大一步步走向,他應該是真的醉了,忘記人類不喜歡太浮誇的語氣。
孔月輝臉上的紅掌印還沒有消失,此刻又喝了酒,心態不穩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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