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懷薇有的時候會想，如果他是普通人類就好了。
如果是的話，就可以把他帶回去，介紹給沐靈汐，讓他為沐靈汐生意場上的助力。
沐靈汐總說的公司是幫顧懷薇開的，因為顧懷薇提供了公司的原始資金，後續公司的好幾個科技專案也靠的是顧懷薇提供的圖紙和靈。
但顧懷薇沒準備接手的公司。
那裡面是沐靈汐的心，公司裡是一手帶出來的人，之前的那些注資拿一些分紅就可以了，不要公司的管理權。
沐靈汐是個好老闆，會好好給員工發工資。給雙休，各種節假日放假，年底給五倍工資。
顧懷薇有手機，和沐靈汐聊天。
對沐靈汐表達了對林蛇的惜才之。
結果沐靈汐告訴，林蛇是一個被老闆榨的可憐牛馬，事業不是他的追求，報酬才是，讓別總想著提拔他給他安排工作，免得把他累死。
“我以為他會喜歡在事業上的就。”
“不，他那麼努力只是為了拿工資那一瞬間的開心。”
這樣嗎？
如果是這樣的話，顧懷薇想，那林蛇這工打的，因為遇見，虧得本無歸了。
林蛇在冬眠期時，顧懷薇沒準備走。
他既幫忙找人，又幫忙治病，本就沒有害的意思。
其實也期待著他能找到阻止質退化的方法。
所以願意留一段時間。
顧懷薇為表達激，在外面曬太的時候會順便掏鳥窩。
鳥窩又不是真正的鳥，而是某種怪的蛋。
顧懷薇把蛋了回來。
林蛇看著蛋眼裡放綠。
他每次吃完之後，神都會好許多。
臉上和胳膊上浮現出的菱形黑鱗片，也會消下去一些。
蛋殼最後會被扔進沼澤地裡。
後面鳥蛋的主人找了過來，林蛇死不認賬。
打發走鳥蛋的主人之後，林蛇對顧懷薇說：“顧小姐，你不用再給我鳥蛋了。”
“可你吃得很開心。”林蛇不讓離開沼澤地，也不能回家買一些其他的生蛋喂他。
是經過觀察再去那些蛋的，弄清楚了那些長著翅膀的怪離開的規律，蛋時絕對不會被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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