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我不是關係戶
第二天，汪澗才出現在公司。
昨天沒來並非是因傷，他在緒平覆後，才想起翻開排班表，而上面明明白白寫著休息。
差錯的這額外一天緩衝，保全了他最後一點面，讓他不至於紅著眼睛來公司還要被人追問原由。
而汪澗終究也是長了，並沒有像小時候那樣傷心後選擇鑽進被窩哭一整天。
如今的他選擇邊哭邊打掃衛生，他從小都是個節省的人，哪怕理再破防，都不允許自己糟蹋東西。
於是乎他紅著眼眶地站了起來，將宋驍送的那些家電全部連同紙箱擺到了小臥室裡，整理歸類地非常整齊。
儘管他也很想像電視劇主角那樣將東西全扔樓道去。
一整天，宋驍都沒有選擇聯絡他。沒有電話沒有簡訊，更沒有突然折返回來要求汪澗給個說法，這讓他不免鬆了口氣。
而更好的訊息來了，剛到公司，就到幾個比他小的年輕同事在電梯口樓道菸聊天，八卦比煙味更濃。
“聽說了嗎，今天早上宋總派人把他的東西都拿走了，聽說是直接回京市了。”
“啊？為啥呀，團建的時候不還說未來要留在這裡長線佈局呢嗎。”
“可能他倆吵架了吧，誰知道呢，小白臉不都這樣——”
當汪澗在樓道口停下腳步，裡面的議論聲戛然而止，幾雙眼睛同時看向他，空氣瞬間凝固。
汪澗就這麼靜靜地看著他們，雖然沒有生氣，但這種被人揹後議論的滋味沒人喜歡。
他甚至抱了點期待，但凡他們臉上出一尷尬，或者有人能幹笑著打個圓場，說句澗哥早啊，他都不會把這事往心裡去。
但沒有。
那幾個人只是互相看了一眼，眼神里沒有任何歉意，只有一種心照不宣的倨傲。
其中一人甚至懶得用手，直接抬腳哐噹一聲把沈重的防火門踹得在他面前重重關上。
這已經不是竊竊私語，這簡直是明目張膽的不把他放在眼裡。
這下可把汪澗整懵了，直到他抿著轉進公司，奇怪的事發生了。
和他一直關係尚可的趙景勝正抱著一沓資料經過，當初這人還是實習生的時候就跟著自己學習，很謙虛有禮一口一個哥的著。
知道他和宋驍關係好後的那兩天更加熱了，看到汪澗杯子空了都會很主的去接水，只希他能在宋驍面前幫自己言兩句。
然而今天，趙景勝看到汪澗了，卻是面無表地肩而過，沒有招呼沒有問早，更別說那句從認識開始就掛在邊的“哥。”
如果只是那幾個同事的挑釁，汪澗都不會想不通，但是現在竟然連趙景勝都這個樣子？
汪澗不由得反思自己到底做錯了什麼。
回到工位，汪澗開啟電腦，他捂著腦袋思考了一會，沒檢討出來自己有哪不對的地方。決定先不想這些閒事，開啟登進系統，想看看分到他手上的新客資訊。
更奇怪的事來了，他的待對接客戶的數量是零，頁面是一片大大的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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