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真相2
這一週，汪澗過得心俱疲。
那天回到家之後，宋驍抱著他說了好久好久的話，無非是那些央求不要走的意思。看到汪澗開啟行李箱要收拾東西，他跟瘋了似的搶過那些東西。看到汪澗作勢奪門而出，宋驍就用整個子堵在門口。地面也是一片狼藉，沾了灰的大和玻璃杯碎片裹在一起，都是爭吵過的痕跡。
一直折騰到後半夜，汪澗的力已是繃到極限，第二天睡醒已經是中午，他遲到了。
穿上服準備上班，可宋驍攔住他的去路，面容憔悴地說已經幫他請了上假，汪澗沒說什麼，下外套返回臥室，重重摔上了門。
接下來的幾天，宋驍堪稱把伏小做低表現到了極致。他推了自己所有工作，守在家裡，和汪澗彼此耗著。他的潔癖和底線也同時失效，為了討好汪澗不僅把窗戶全部開啟，也不在乎新風系統費不費電。還專門小豪去買汪澗吃的那家辣醬炒飯、煙筍臘等一切他之前嫌棄味重的食。
對此，汪澗只能做到閉著眼睛不理睬。
拒絕通讓宋驍束手無策，他只能做到等食原封不地在餐桌上涼乾涸直到失去風味，再人來換上一份新的，第二天再繼續這個徒勞的儀式。夜裡兩人雖然同床，可中間像是隔著千軍萬馬，汪澗背對著他在最邊邊的位置。宋驍會在深夜試圖靠近，可手剛搭在腰，對方就會翻下床離去，讓他的手僵在半空，握拳後跟著追上去。
短短幾天，宋驍的神狀態也急轉直下，半夜就連汪澗起上廁所都能讓他驚醒，然後再也睡不著。眼下的青跟被焊上去一樣，脾氣也在暴怒和哀求之間切換的越來越頻繁，兩個人都不好過。
週五這天，兩個人終於出了門。
出門的原因並非閒逛，而是日曆提醒他今天是和書法協會籤合同的日子。這是汪澗停止工作前最後一項待辦事項，儘管不在狀態，但他也強撐著洗去這麼多天的頹廢，換上乾淨的新服，要把工作做好。
見他出門，宋驍自然要跟著。只是時間匆忙，隨便在櫃取了兩件毫不搭配的上子，在電梯裡隨意瞥了眼鏡子才注意到很跳躍，並且後背的位置有掛置放久的褶皺。向來在意這點的宋驍只是嘆了口氣，在電梯門開後跟上汪澗的步伐。
一路無話，宋驍只好聚會神地開著車，汪澗坐在旁邊的副駕位置，眼神空地盯著窗外。
十幾分鍾後，到達目的地。宋驍準備把車停在路邊，因為剛從4S店修好取回來，所以他剎車踩的格外的輕。掛上停車檔位後，宋驍手從後座夠到資料夾，小心翼翼遞到汪澗面前，說：“到了。”
汪澗沉默地接過，準備開門就走。
“等一下。”宋驍趕準備熄火。
這時候汪澗手保持著拉開門把手的姿勢，對著宋驍說了句：“你不去。”
宋驍的手指從熄火按鈕上離，他垂眼點點頭，說道：“好，那我在樓下等你，一切順利。”
汪澗開啟車門，正準備邁出去時。
宋驍住了他：“你們要喝酒嗎？”
說完後，他趕解釋：“我不是要管你什麼，你如果要喝酒，我去買點解酒藥給你備上，等著。”
宋驍說這話時語氣非常真誠，連眼睛都不眨一下。
也許是出門曬到了，讓汪澗有了些活，他聽到這些話頓時有種久違的緒撥，反手關上了門。
他問宋驍：“你累不累。”
宋驍眼睛眨了兩下：“什麼？”
“你裝這幅樣子累不累。”汪澗很平淡的問他：“這麼多天你都在抑自己的本，就是害怕我走，是這樣嗎。”
“是。”宋驍眉輕皺起來：“也不是。”
汪澗低頭看了眼時間，離約定見面還早，正好把話說到了這裡，他等著宋驍接下來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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