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來的的佔有慾》情鎖真心(1)

作者:桉風嶼姜·21天前

鎖真心

閉的臥房依舊被厚重的遮簾裹得嚴嚴實實,外界的天都難以穿進來,房間裡始終籠罩在溫潤又沈鬱的暗裡。床沿垂落的金屬鎖鏈靜靜著木質床板,腳踝冰涼的腳銬依舊牢牢箍在凌妄祁細膩的上,每一次輕微的肢,都會牽鎖鏈發出細碎低啞的撞聲,這道實實在在的枷鎖,從始至終都未曾鬆開分毫,如同兩人之間剪不斷的緣分羈絆,牢牢將彼此的命運捆綁纏繞。

方才相擁過後的暖意還縈繞在周,凌妄祁靠在硯寬厚安穩的膛間,耳畔一遍遍迴盪著對方沈穩有力的心跳聲。先前洶湧翻湧的委屈、慌、牴緒盡數慢慢沈澱下來,眼眶殘存的溼潤漸漸風乾,只是臉頰依舊泛著未褪去的緋紅,瓣還留著方才親過後的溫熱。他不再像最初那般拼命掙扎抗拒,也不再口口聲聲說著想要逃離分開,幾經緒拉扯、心意撞與極致親暱過後,心底那道刻意築起的防備高牆,早已悄然坍塌大半,心底深旁這人的在意與心,再也沒辦法強行遮掩制。

硯環抱著懷中人的手臂始終沒有鬆開,掌心穩穩年單薄的後背,帶著溫熱的溫度緩緩熨帖著凌妄祁起伏不定的心緒。他低頭垂眸,視線溫又繾綣地落在懷中人的發頂,鼻尖縈繞著上乾淨清淺的氣息,連日來滿心的焦躁不安、醋意酸,在這般相依的時刻,一點點歸於平靜安穩。骨子裡刻著的偏執佔有從未消減,只是此刻不再帶著咄咄人的,轉而化作小心翼翼的珍視與眷,只想將懷裡這個人完完整整擁在懷中,一分一秒都不願放開。

“現在心裡,還想著要離開我邊嗎?”硯微微低下頭,溫熱的氣息拂過凌妄祁的鬢角,低沈磁的嗓音放緩了所有鋒芒,只剩下溫的試探與篤定的牽絆。他清楚心依舊殘留著猶豫忐忑,也明白腳銬帶來的束縛依舊會讓對方心生彆扭,可他不急不躁,打算用日覆一日的相伴,徹底融化年心底最後的遲疑。

凌妄祁聞言,軀輕輕一,腦袋依舊慵懶地靠在對方心口,遲遲沒有立刻開口作答。離開的念頭在一次次糾纏裡早已變得模糊淡薄,他不得不坦然承認,自己早就習慣了硯時時刻刻的存在,習慣了對方帶著強勢又炙熱的偏包圍自己。可腳上無法掙的枷鎖依舊時刻提醒著被錮的事實,理智與依舊在心底悄悄拉扯,讓他一時間沒法乾脆利落給出答覆。

見懷中人沉默不語,硯也沒有催促迫,只是緩緩挪坐姿,將凌妄祁更安穩地圈在自己懷裡,讓年能夠全然放鬆地倚靠。他修長的指尖輕輕順著年的髮緩緩挲,作輕舒緩,帶著滿滿的寵溺意味,昏暗的線裡,那雙深邃的眼眸牢牢鎖住懷裡的人,眼底翻湧著化不開的深

“我知道這副腳銬依舊讓你心裡不舒服,換做任何人被束縛行,都會心生彆扭牴。”硯率先開口,坦然說起兩人之間無法迴避的錮問題,語氣坦誠又認真,“我不會刻意辯解自己的做法有多正確,我承認這般強困住你的方式太過極端,可我實在沒有別的辦法。一想到你會離我的視線,會再度和旁人產生集,我心底的不安就會不控制地瘋狂蔓延,本沒辦法冷靜下來。”

昨夜酒吧那一幕畫面,依舊是硯心底無法釋懷的刺。他這輩子從來沒有對誰傾注過這般濃烈偏執的心意,唯獨面對凌妄祁時,所有的理智分寸都會盡數潰散,只剩下滿心滿眼的佔有與守護。他害怕自己傾盡真心對待的人,轉頭就會對旁人展,害怕長久以來的默默陪伴,最終只能換來一場肩而過的憾結局。所以他寧願揹負起偏執錮的名頭,也要將心心念念之人牢牢鎖在自己手可及的範圍

凌妄祁輕輕抿了抿泛紅的瓣,沉默許久後,才用依舊帶著幾分綿沙啞的聲音低聲回應:“我明白你的不安,也清楚你心裡對我的在意,可被枷鎖鎖住行,時時刻刻都沒辦法隨心所,這種滋味確實不好。”

他不再一味強指責硯的過錯,經歷了這麼多爭執與親,他漸漸讀懂了對方偏執外表下藏著的惶恐與深。倘若不是真的把自己放在心尖上珍視,本不會耗費這麼多心思,更不會因為自己一次醉酒失態,就失控做出錮相伴的舉。只是心意的接納與現實的束縛織在一起,依舊讓他心緒繁雜。

“我不會永遠讓這副枷鎖陪著你。”硯的指尖輕輕下移,緩緩落在凌妄祁被腳銬鎖住的腳踝旁,指尖小心翼翼避開冰冷的金屬,輕輕年溫熱的作輕得生怕驚擾到懷中之人,“等到你徹底認清自己的心,確定往後只會心甘願留在我旁,再也不會生出奔赴他人的念頭,我自然會親手解開所有束縛。在此之前,就讓它暫且陪著我們,守住這份來之不易的牽絆。”

凌妄祁微微抬眸,水霧淺淺的眼眸看向近在咫尺的硯,四目相對的瞬間,彼此眼底的意清晰映照。年看著對方眼底毫無掩飾的深與執拗,心底最後的牴悄然消散,下意識地微微往溫暖的懷抱裡,貪著這份獨有的安穩依靠。

“你就這麼篤定,我早晚都會心甘願留下來?”凌妄祁輕聲反問,語氣裡已經沒有了最初的憤怒抗拒,只剩下帶著繾綣意味的輕聲呢喃。

“篤定。”硯毫不猶豫應聲,手臂微微收,將懷中的人抱得更,兩人的相依,沒有一隙,“從你第一次對我心緒搖開始,從我們一次次爭吵糾纏、親相依開始,你的心就早已離不開我。你上始終猶豫躲閃,可你的,你的下意識反應,早就誠實地給出了答案。”

這番直白的話語破了心底秘的心思,凌妄祁臉頰溫度再度攀升,不好意思地微微垂下眼簾,長長的睫輕輕,遮住了眼底悄然湧與心。他不得不承認硯說得沒錯,自己上一直糾結抗拒,可心深,早就對這個偏執強勢的人了真心,方才不自放緩的掙扎,下意識貪的懷抱溫暖,都是無法偽裝的心意證明。

房間裡的氣氛愈發繾綣溫,先前針鋒相對的戾氣徹底消散,只剩下人之間親暱纏綿的氛圍。硯看著懷中人斂的模樣,心底愫愈發濃烈,微微低頭,再度朝著年的瓣緩緩靠近。

這一次的親吻褪去了先前帶著醋意的霸道強勢,滿是溫繾綣的意,輕地覆上那片。凌妄祁軀輕輕一僵,隨即慢慢放鬆下來,不再刻意閉口躲閃,心底的悸順著脈緩緩流淌,原本繃的心徹底卸下所有防備,安靜地回應著這份專屬的溫

昏暗的空間裡,兩人相擁相吻,鎖鏈靜靜垂落床邊,腳銬束縛著形,意牽絆著靈魂。所有的隔閡猜忌都在親相依中慢慢消融,彼此之間的距離被無限拉近,兩顆搖擺許久的心,愈發合在一起。

硯的手掌緩緩遊走在年的後背,溫地安著凌妄祁的緒,綿長輕的親吻一點點訴說著心底積攢的意。凌妄祁呼吸漸漸變得細碎紊,渾泛起淡淡的暖意,整個人完完全全倚靠在硯懷中,任由對方帶著自己沈浸在這份纏綿的愫裡。過往所有的不愉快、爭執傷害,都在這一刻被濃濃意覆蓋,只剩下此刻相擁相守的溫

許久過後,兩人才緩緩分開,彼此的瓣都染上溫潤的澤,呼吸相互纏繞織。凌妄祁靠在硯肩頭,口微微起伏,眉眼間褪去了所有倔強冰冷,染上了溫順的氣息。

“其實我從來沒有真正想要離開你。”凌妄祁輕聲吐心底最真實的想法,聲音輕細碎,在安靜的房間裡緩緩飄,“之前一直躲避抗拒,只是沒辦法一下子接突如其來的心意變化,也一時間適應不了這般濃烈偏執的。昨夜醉酒犯下過錯,我心裡一直滿心愧疚,也清楚自己實實在在傷到了你的心。”

硯聽聞這番坦誠的心裡話,心底積攢的所有芥與醋意徹底煙消雲散。他抬手輕輕年的側臉,指尖細細描摹著眉眼廓,眼底滿是容與溫

“過往的過錯與隔閡,我們都不必再反覆提及計較。”硯輕聲說道,語氣鄭重又溫,“只要往後你的心裡眼裡,唯獨只有我一人,所有的不愉快都可以盡數翻篇。往後這間屋子,只有我們兩個人相伴,沒有外界的紛雜打擾,我們可以慢慢相,一點點磨合彼此的子,把曾經缺失的溫陪伴,全都盡數彌補回來。”

凌妄祁輕輕點頭,心底的迷茫忐忑漸漸被安穩取代。他側過子,更加親暱地依偎在硯懷裡,著對方堅實的臂膀帶來的安全。腳踝的腳銬依舊帶著冰涼的,可此刻他再也不會滿心牴,反倒明白,這道枷鎖,是硯笨拙又深的挽留方式。

“那接下來的日子,我們就安心在這裡相伴相守。”凌妄祁抬眼硯,眼底帶著釋然的溫,“我不再刻意躲避你的心意,也不會再做出讓你心生介意的事。”

聽到年這般下心扉的話語,角緩緩揚起一抹溫真切的笑意,連日來鎖的眉頭徹底舒展。他知道兩人之間的關係終於過了最僵持冰冷的階段,開始朝著彼此傾心相守的方向穩步靠近。

“這才是我最想看到的模樣。”硯低頭,在潔的額頭輕輕落下一記輕的吻,滿是珍視與呵護,“往後朝夕相伴,我會把所有的偏與溫,全都盡數給到你一人。不會再讓你心生委屈,也不會再讓彼此產生不必要的矛盾隔閡。”

姿

滿滿

滿姿

宿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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