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不說越王府如何了,我上回說的事,你同族親們商量過沒有?」
母親頓了頓,微微嘆了口氣:
「當初是不同意的,可如今滿京城都知道,江培心思不正,為了一個林玉芊,把新婚的妻子踩在腳下,還敢提什麼平妻。」
「結果鬧了半日,孩子還不是江家的,如今可不了滿京城的笑柄了?」
母親說著,將一張信封在我手裡:「你想清楚就好,族親那裡,母親已經都幫你打過招呼了,必定讓你全而退。」
母親前腳剛走,後腳江培就到了。
人還沒進門,酒氣先飄進來了。
倒是不算爛醉,只是形容憔悴,看著沒什麼神。
我看了一眼他這半死不活的樣子。
回想上一世,我為了江家兢兢業業,裡外持,勉強維持著這一座巨大的空殼。
我自問也善待林玉芊那個兒子,食住行樣樣細,剛開蒙我就花重金為他請來最有學問的師傅,他願意習武,我也專門請武堂的人來教導。
可他們父子二人,毫無良心可言。
如今江培僅僅是落到這個地步,我總覺得還不夠舒心。
「玉婉。」
江培坐在我對面,佈滿的雙眼裡,有著明顯的悔意。
「我對不住你。」
11
對不住我。
這話他倒是常說。
可該做的事,一樣沒有落下。
「玉婉,」他雙眼通紅,似乎要被自己哭了,「從前是我不對,是我被豬油蒙了心。以後從頭開始,咱們倆好好過日子,好嗎?」
真是令人的浪子回頭。
我扯了扯角,要笑不笑的模樣:
「若是林玉芊沒有跟越王走,你這一生都不會覺得愧對於我。」
「即便你們把我這個主母視若無,把我林玉婉的臉面踩在腳下,還要我費盡心,在持家業,在外撐足臉面,將我所有的價值吸乾盡後,還要回頭唾棄我阻礙了你們二人深。」
「對不對?」
江培臉上的深僵住了。
隨之而來的是惱怒的難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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