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七頓了半秒,立馬轉進了會客廳,只見陸軍山扶著椅子站立,面凝重,口重重的起伏著,但目測應該沒有大礙。確認之後,老七這才抬朝陸繁君的方向追了過去。
到大門口時,陸繁君剛坐進車裡。劉管家一臉憂心的到老七跟前:“沒事兒吧?”
老七:“父倆吵架呢,沒事兒。”
劉管家:“我這一時間也調不出合適的人手,硯堂這會兒要是沒事兒使你,你就當幫老哥個忙,跟著繁君,子急,別讓出事兒了。”
縱然陸繁君和陸硯堂向來不對付,但那都是鬥,犯不著論生死。劉管家開口了,老七自然不會拒絕。
“行,您放心吧。”
“老爺子那兒怎麼樣?”
“老爺子沒事兒,讓他自個兒靜靜就好。”
老七說完就驅車跟了上去。陸繁君想來真是了刺激,順著一條大路狂飆,連闖了好幾個紅燈。好在是深夜,路上車,不然老七都沒膽子跟上去。
陸繁君開到了進山的口,因為下雪封山,這條路才走到了盡頭。索停了下來,老七看見搖下車窗,不一會兒手出來彈了下菸灰。
還知道菸發洩,不至於喪失理智。
老七鬆了口氣,也給自己點上一。
大約二十分鐘後,陸繁君掉頭離開。許是發現老七跟著,這回陸繁君朝著市區的路開過去了,人多車多,很快就把老七甩沒影了。
要是擱平時,老七本不願意管這閒事兒,但今兒個劉爺特地代了,他想不管也不行。劉爺是眼看著陸繁君上大學,談,然後結婚離婚的,相比主僕之,更多是長輩對晚輩的疼。
老七看著陸繁君消失的車尾燈,面不改的轉了方向盤,從一條小道穿了過去。從他十幾歲開始騎托車那會兒,就對西京的大街小巷爛於心,看前面走的什麼路,就知道一會兒要往哪裡去。
果不其然,十分鐘後老七又在青雲路上看到了陸繁君的車。這回他沒有跟的太,隔著幾輛車遠遠的溜在後頭。陸繁君的車速也降了下來,想來心裡已經平靜了不。
在人跡罕至的國道岔口又停了下來,老七停在拐彎的一棵大樹下,百無聊賴的活活。
今晚跟兄弟約的酒又泡湯了,天天在這些破事兒上費力不討好。他一邊在心裡埋怨著,一邊又為自己點了一隻寂寞小煙。
剛了兩口,突然看到前方一輛賓利朝陸繁君的車駛來,而後並列停在旁邊。
老七立馬著脖子往前看,賓利車主是個形高大的男人,看樣子年紀不大。下車後走到駕駛座一側,敲了兩聲車窗。陸繁君將玻璃降下,也沒見往這邊湊湊。倒是這男的眼的往裡探過去,不知道跟說些什麼。而後還手在肩上拍了拍,作親暱無比。
老七哼笑一聲,將煙噙到裡猛吸一口。真是豪門酒,累死牛馬。他要死要活的跟著滿街的跑,人家倒是瀟灑,會小人來了。老七雖心裡罵娘,但卻不覺得意外,陸繁君這種要錢有錢要樣有樣的主,又是如狼似虎的年紀,沒幾個小鮮才不正常呢。
老七正琢磨著陸繁君的八卦,賓利車主起,朝後方看了看,而後又回到車上。老七一口煙卡在嚨裡,半天沒緩過來神兒。
直到兩輛車雙雙開走,他才突然咳湊起來。
是劉琛。
他沒看錯,賓利車主是劉琛。
陸繁君是他的嫂子,他怎麼會……
老七急忙拿起手機,準備給陸硯堂打電話報告這個不為人知的秘。如果陸繁君和劉琛有的話,絕對是不得了的事。
電話剛撥出去,老七腦子裡突然閃過什麼東西,立馬按了結束通話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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