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皇后問，先生送食崇聖帝收回手，又從袖中出一塊銅牌，扔給顧辰。
顧辰接住，低頭一看，是一塊宮令牌。
“以後，可以無宣進宮，也可以給朕上摺，無需過通政司。”
可那銅牌的份量，顧辰比誰都清楚。
上輩子他也有這些殊榮，可那是在他立下赫赫戰功之後的事了。
可這輩子，他二十餘歲，就有了這塊銅牌。
在諸多可以無宣宮和寫摺的臣子中，顧辰是最年輕的。
顧辰將銅牌收進袖中，再次叩首。
“臣，定不負陛下信任。”
崇聖帝擺了擺手，示意他可以退下了。
顧辰轉走到門口，門在後關上，顧辰站在書房外的廊下，深深吸了一口氣。
前一世，自己因為得到這塊銅牌，捲過與呂兆。歐凌等守舊派系，與鄧元直。裴重毅等士族勢力的黨爭。
這一世，這樣的風暴，或許會來得更早？
廊下的風比來時更涼了些。
初春的日頭偏西，把宮牆的影子拉得很長，投在金磚青石相間的地面上，劃出一道深深的傷口。
顧辰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影子，他自己也被那道從中間切開，一半在裡，一半在影中。
他沒有猶豫，朝著大道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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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辰離開不久，書房的門又被推開了。
一個穿華貴襦的子走了進來，姿嫋娜，眉目溫婉，手裡端著一盅蓮子羹。
把蓮子羹放在案上，順手把那些被崇聖帝的奏摺整理一番，分門別類放在一邊。
鄧皇后，鄧纓。
崇聖帝抬頭看了一眼，沒說話，低頭繼續批摺子。
鄧皇后也不在意，在他對面坐下來，雙手托腮，看著他批摺子。
看了好一會兒，忽然開口：“陛下怎麼不問問他，他跟長寧的事？”
崇聖帝的筆頓了一下，沒抬頭：“長寧的事，皇后也這麼關心啊。”
鄧皇后笑了一下，那笑容裡全是看穿一切的瞭然：
“怎麼，陛下前些日子過潛龍衛知道這事，你自己在那夜歡愉時告訴我的。結果你今天又不親口問問，他們倆到底是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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