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人從包間出來，走到餐廳門口，夜風吹過來，帶著初秋的涼意，林歡上的連有些單薄，下意識了一下肩膀。
陳繼注意到了，側頭看了一眼，然後很自然地下自己的外套，披在肩上。
外套上還帶著他的溫，有一淡淡的清香，像是木質調的香水，沉穩又溫和。
林歡愣了一下，抬頭看著陳繼。
陳繼笑了笑，語氣自然：“晚上涼，別冒了。”
林歡攏了攏肩上的外套，垂下眼，聲音輕輕的：“謝謝。”
陳繼看著那副乖乖的樣子，角的笑意更深了幾分，他轉頭看向周澤朝：“澤朝，我送歡歡回去吧。”
周澤朝站在餐廳門口的燈裡，表看不太分明，目從陳繼臉上移到林歡臉上，又在林歡肩上的那件外套上停了一瞬。
林歡剛想點頭答應，就聽到周澤朝淡聲開了口：“爺爺找你，順路帶你回去。”
林歡怔了一下，側頭看向陳繼。
陳繼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但很快舒展開，看著周澤朝，語氣依舊溫和：“澤朝，我送也一樣，不麻煩你。”
周澤朝沒回應他的話，只是側目看向林歡，眉心微擰，帶著幾分不耐：“林歡，別讓我的話說第二遍。”
林歡聽出了他話裡的警告，連忙和陳繼應了一聲，跟著周澤朝離開。
——
車子駛出停車場，匯主路的車流。
林歡坐在副駕駛，看著窗外的夜景，過了一會兒，發現方向不對，這不是去老宅的路。
側頭看著周澤朝，疑地問：“要去哪兒？”
周澤朝單手握著方向盤，目視前方，沒有回答的問題，而是淡聲反問了一句：“今晚故意來見陳繼的？”
林歡愣了一下，眉頭微微皺起：“什麼意思？”
周澤朝的手指在方向盤上輕輕敲了兩下，語氣依舊是那種不冷不淡的調子：“別裝傻，林歡，你這種手段並不高明，只會適得其反。”
林歡聽明白了他的意思，他覺得是故意的。
故意來見陳繼，故意和陳繼表現得親，故意讓他看到那些畫面，就是為了引起他的注意，讓他吃醋，讓他不爽。
就像過去很多年裡，做過的那些事一樣。
林歡心裡忽然湧上一說不清的憋屈，張了張，本能否認：“我沒有你說的那個意思。”
周澤朝側目看了一眼，那目淡淡的，卻帶著幾分篤定的嘲諷：“你覺得我信嗎？”
林歡對上他那雙眼睛，心裡那憋屈越來越重。
想解釋，可又不知道該從何解釋。
總不能告訴他，他只是陳敘的一個替，本沒必要擔心這麼多，要是讓他這麼心高氣傲一個人知道這件事，不掐死，都算開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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