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今天早上拍的照片，是一張自己躺在床上出一隻眼睛的照片，配文：【早安，新的一天。】
他盯著那張照片看了幾秒，想起在他下淚眼朦朧哥哥的樣子。
那雙溼漉漉的眼睛，那得不像話的聲音，那微微泛紅的耳……
確實很勾人，讓人火氣大。
他的手指在螢幕上停了一瞬，然後點了個贊。
——
晚上。
林歡從醫院出來的時候，天已經快黑了。
在更室裡換了服，對著鏡子仔細整理了一下頭髮，又從包裡拿出一支斬男的口紅塗了一層，抿了抿，對著鏡子看了看，看著鏡中自己人味十足的樣子，這才滿意。
四十分鐘後，計程車停在一棟古古香的建築前。
林歡下車，推門走進包間，一眼就看到了陳繼，他正低頭看著手機，側臉被窗外的燈映得和，角帶著一點淡淡的笑意，看起來心不錯。
林歡的腳步聲驚了他，他抬起頭，看到的瞬間，那雙溫和的眼睛裡漾開一抹笑意，放下手機站起來：“來了。”
林歡點點頭，走到他對面坐下，把手裡的袋子放到桌上，有些不好意思地推到他面前。
“給你帶了個小禮，我自己做的，不知道你喜不喜歡，還是希你能收下。”
陳繼看了一眼，手從袋子裡拿出一個手工編織的小玩偶。
是一隻棕的泰迪熊，線勾的，針腳細，看得出來花了不心思，雖然有些地方不太平整，但整看起來憨態可掬，很是可。
陳繼把玩偶拿在手裡，翻來覆去地看了看，角的笑意深了幾分，抬眼看著林歡，聲音溫和：“謝謝，我很喜歡。”
林歡看著他笑的樣子，心跳快了幾拍，想到什麼，語氣輕快地又問了一句：“那你喜歡什麼塑的玩偶？我下次勾一隻送你。”
陳繼看著，目落在微微泛紅的耳上，停了一瞬，然後看著的眼睛，語氣平靜卻認真：“我喜歡小兔子。”
林歡的瞳孔微微震了一下。
是屬兔子的。
這個念頭剛冒出來，腦海裡就不可控制地閃過一個畫面——
很多年前，一個很好的午後。
十六歲的年坐在旁邊，手裡拿著一個兔子形狀的氣球，笑著說：“歡歡，所有小裡，我最喜歡的就是小兔子。”
那時候歪著頭問他：“為什麼？”
年的目溫得像三月的春風，手了的頭髮：“因為我的歡歡就是隻小兔子。”
當時被他這句話說得臉紅心跳，追著他打了半天，裡喊著你才是兔子，心裡卻甜得像吃了。
林歡回過神來，發現陳繼正看著，那雙溫和的眼睛裡帶著幾分關切：“怎麼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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