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就是真實嗎？被自己輕而易舉改變的劇就是真實嗎？
過去與現在，夢境裡的自己與這一刻的自己，又到底哪個才是真實的呢？
初醒時稍稍忘的緒，在看見岑霄的這一刻又悄悄攀爬上來。
到底要怎麼樣，才能真的確認這份真實呢。
這些問題現在還沒找到答案。
但無論如何，宋星言想，我一定很。
以至於看見便覺得慶幸。
“你到底要發呆到幾點鐘？”
悉的聲音將宋星言飄飄悠悠的意識拉回到餐桌上。
岑霄不知什麼時候放下了手機，正雙手抱，擰著眉看向宋星言。
“還不快點吃早飯嗎？”
宋星言這才聞到食的香氣。
路悠已經把的那份早餐端上來又離開了。
岑霄將餐盤朝對面推了推:“悠悠姨說要去趟畫室，讓你吃完了自己洗碗。”
宋星言應了聲好，終於暫且拋棄了那些繾綣的憂鬱的，甚至說出來會顯得十分中二病的綺思，往裡塞了一個樸實無華的豬餡的小籠包，又被咬破皮後流出來的水燙得瞬間吐了出去。
近距離親眼目睹了整個過程，岑霄實在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抿，挪開視線，撈過邊上的水壺，給宋星言倒了一杯水。
“謝謝。”
宋星言的舌頭被燙腫了，說起話來含含糊糊，眼眶也紅了一圈，裡面滲著些生理的淚水，要落不落的，活像只可憐的小。
接過水杯，直接張大口灌下去——又立刻吐出來。
“......燙的......”
水是燙的。
“抱歉抱歉——”
岑霄趕起，從後面的冰箱裡出一瓶牛丟過去給，又坐下，了下，使勁回憶剛剛查閱過的，無能下屬發來的垃圾報告，剋制自己別笑出聲來。
這不是該對出好臉的時候，岑霄的另外一隻手在桌下用力掐住自己的大。
“你別太著急，慢慢吃，吃完我帶你出去買服。”
“——是悠悠姨拜託我的。”眼見宋星言似乎要說什麼，岑霄立刻補充道，“就去你家旗下的購中心就行。”
宋星言使勁擺手，好不容易把在口腔裡來回躲避舌頭傷口的食嚥下去：“我不是要說那個——我是想問，不麻煩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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