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狹路 秀恩還得是老夫老妻
岑霄離開董事辦公室後, 並沒有立刻回到自己的部門，而是先坐電梯去了位於20層的員工醫療中心，刷員工卡領了一盒新的資訊素抑制和一療程的調節口服。
“以防萬一的話, 要不要順便做一下資訊素濃度測試呢？”值班的醫師瞭解了岑霄的基本狀況, 開了藥, 與抑制一同遞過去時，出於習慣地這樣問道。
“不做了吧。”岑霄下意識按了按後頸, 出個有些疲倦的笑，“之前的日期一直穩定的, 我想只是最近工作方面力比較大，等幾天我看看況先。”
醫師點點頭：“也是，聽說最近上頭的大專案出了點問題，這幾天已經來了好幾撥人了，都是和你差不多大的小員工, 領口服和穩定劑的，聯合實驗室那個謝組長，前天也來了一趟, 工服皺的, 頭髮那一個油.......”
“來這買了什麼嗎？”聽到這個人, 岑霄下意識地詢問。
“葡萄糖, 維生素片, 穩定劑吧.......哦, 還有一堆代餐營養。”醫師撓了撓頭，“我還給拿了點滴眼和蒸汽眼罩, 看眼睛裡的，怎麼也得有個把禮拜沒睡過囫圇覺了。”
“是啊。”岑霄配合著點點頭，嘆了口氣, 同的樣子：“做研究的都不容易啊。”
做研究的都不容易。
等電梯的時間，岑霄又想起宋星言。
那個人......在聯合大的時候也是這樣工作的嗎？
肯定是這樣，而且只能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除了聯合實驗室，九霄科技上上下下的研發部門，包括新品從設計到實驗，生產乃至測試的每一個環節，岑文珺都是帶著岑霄見識過的，尤其在研發後期，進產品測試的時候，別說普普通通的研究人員，有時候連岑文珺都是夜不歸宿在公司連續加班，甚至親自去盯梢的。
普通的科技企業尚且如此，何況是在為國家專案做研發的聯合大。
岑霄其實應該早就發現了。不止是那道宋星言不願展的傷口，還有隨著回家後，房間裡多出來的那些瓶瓶罐罐的藥，穩定劑和褪黑素，還有從前從未有過，如今卻難以消減的眼眶下淡淡的青黑。
然岑霄仍然裝作不屑一顧的樣子，仍然在面前理直氣壯地發表自己的想法，要妥協，想接。
為什麼就不能同好好說話呢？
岑霄想著，自己或許真的該反思一下，改改對宋星言的態度才是。
可又明確的知道自己怕是無法在短時間做到這種事的。
就是彆扭的，是這樣人討厭的格，是在很多年裡都被許許多多的人說著“脾氣真壞”的小孩。
可是如今似乎是連媽媽和爸爸都要忘記小時候是個多麼招人厭煩與憎惡的傢伙了。
宋星言就像是個從什麼地方突然降落下來的人，來到面前，將的所有缺點都看作是好的，卻又慢慢地教什麼時候該說什麼樣的話，做什麼樣的事，要如何表述，委屈要怎麼發洩，而恨又要怎麼消解。
“如果你不懂。”宋星言曾經這樣說，“先去模仿吧。”
“一天，兩天，一週，兩週......一年，兩年.....乃至十年二十年之後。”
“即使你仍然不懂，但你會習慣。”
“這樣做就是好的嗎？”岑霄問。
宋星言搖了搖頭：“並不好，但不是所有人都像我一樣覺得原本的你就是最好的。”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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