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宋星言將空碗推開,換了排骨湯到自己的面前,邊用勺子攪著散熱,邊說道,“我先宣告,我說得絕對都是實話。”
“都不用說更早的時候,但凡你在上週問我這個問題,我都說不清楚答案是什麼。”
“因為我自己也疑過,為什麼我總是能在那種時刻那麼迅速地找到你,彷彿這是我的一種本能,我能到你的存在,即使周圍氣味雜,人聲鼎沸,人群擁,但我就是會一眼看見你,找到你的位置。”
“我甚至都在想,這是不是什麼重生轉世的福利——我會和你繫結在一起,永遠都能第一時間找到你。”
“但是這聽起來未免太過於荒謬了。”
岑霄搖搖頭:“你能夠記得上輩子的事已經足夠荒謬了。”
宋星言喝湯的作一頓,微微點頭:“那確實。不過我還是相信科學。”
岑霄語氣悠悠:“但是你還不是在生課上和老師吵了八百回架,質疑生學的發展?”
“額......”這下宋星言確實有點尷尬,“這是另外一回事,不能相提並論。”
“行吧。”岑霄也懶得計較,畢竟當年的生老師早已退休多年,似乎孫子都抱上了,“那你說吧,你對你這個把戲有什麼科學上的見解。”
說到這裡的時候兩個人已經端著盤子走到回收,聊天不耽誤吃飯,午休時間雖然不短,還是應該早吃完早走人,給晚來的同事留出座位。宋星言從免費的飲料區拿了一杯咖啡,又略微挑選一會,找出一盒巧克力遞給岑霄。
“我覺得吧,”宋星言咬著吸管,員工卡刷開電梯,和岑霄上樓後便要分開往兩個方向去,“我們或許應該做一個資訊素的匹配度鑑定。”
“什麼?”岑霄按下自己要去的樓層,好像是沒聽清宋星言說了什麼。
“你還記得那天嗎,在明山莊,你在床上說——嗚嗚——”
被死死捂住,岑霄是一個小跳抱上去的,要不是宋星言及時撐住電梯壁上的把手,兩個人要一起倒下去也說不準——但電梯的梯廂確實不大不小地抖幾瞬,宋星言一隻手死死著扶手,一隻手在半空中揮著,示意岑霄快點下去,終於覺到脖頸上力氣的鬆,一把開那隻手,上氣不接下氣道:“你急什麼——!!!”
“這電梯裡現在就我們兩個人——你倒是——倒是聽我說完呀——!!!!”
岑霄這時候也發現是自己反應過度,心懊惱得幾乎要滴,卻又手足無措不知道要怎麼辦,只能站在原地等著宋星言自己順過氣,而那心頭滴不出去的最後確實全都彙集到臉上——也變了一個西紅柿。
“那你快說。”
宋星言著自己的嗓子;“你不是說,我們兩個人的資訊素匹配度可能高得出奇嗎?”
“所以我這幾天才想到這一點......我每次都能在一大堆的人裡很快就找到你,會不會也是來自高匹配度的資訊素吸引——”
“我是說,即使那個時候我還沒有分化的預兆。”
將自己才喝了一點的燕麥遞過去,岑霄權當是臨時賠罪,而那可惡的傢伙卻在喝完後失了語,半天不再說一個字。
“說話呀?又啞了?”岑霄了對方的肩膀,“這飲料是你剛剛拿給我的,我可沒往裡面下毒。”
“不......不是。”
宋星言頓了頓,看了看燕麥的盒子,又看了看自己喝完的咖啡罐子,電梯門開啟,毫不猶豫將後者丟進一邊的垃圾桶:“我只是忽然想到。”
“想到什麼?”岑霄有點不耐煩催一下才說一句的速度,“你快說完。”
於是宋星言很認真看一眼,將那沾著與岑霄同號口紅的吸管拔出來,舉到的眼前:“間接接吻......這樣......算嗎?”
雖然沒有做到最後一步,但是那天在床上,直白的□□換都進行過許多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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