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時間 我媽媽媽咪都未曾這樣打過我!
時間在假期裡的流速與在工作日里大約是相差許多的。
宋星言覺自己只是睡了一覺, 看了一會書,打了幾個電話,而準備向老師傳送的報告還沒來得及寫完, 就又出現在自己的工位上, 開始兢兢業業履行科研民工的職責。
話是這麼說, 才職不久,剛剛悉了新的職場環境, 還無法接到更深的研發中去,每天的大部分任務就是在重複一些校驗核算的基礎工作, 要不就是去看聞元給的那一大堆資料。
幸而踏踏實實在鄔淙手底下學習了這麼些年,在許多難得的大專案裡蹭到不經驗值,無論學習還是工作,對宋星言來說都還算是得心應手,於是也不憚於利用這寶貴的新手保護期, 把能轉的地方都轉了一遍,為自己需要按周提的調查報告增磚添瓦——這才是目前最重要的任務。
週一使人憔悴,宋星言從工位上站起來時還有些出神, 滿腦子都是剛剛還在看的圖紙, 完全是靠著記憶翻自帶的中藥, 去茶水間加熱了, 撕開一個小口, 著袋角站在垃圾桶邊, 等著那縷縷升騰的熱氣消散掉。
過茶水間細長的落地窗,可以約看見前面不遠, 九霄總部大樓的一個塔尖。那上面現在還掛著一幅橫向飄的旗幟,原本赤紅的底在經過自然的磨練後變一種著暗沈的淡淡的棕紅,邊緣的線頭也有些鬆散, 不知是不是與夜半途徑的飛禽纏鬥過。於是唯一醒目的便只剩那用金所織的幾個大字。
慶賀九霄......
剩下的部分便被擋住,看不清了。
宋星言叼著自己的中藥包慢慢吸吮,單手袋盯著在風中不斷抖的旗幟出神。其實知道後面寫著什麼,這是九霄的老傳統,每年週年慶的時候都會去換一批旗子掛著,慶賀立年限。岑從才的主意,第一幅旗子也是他親自設計之後,髮妻給的。立之初,當九霄還只是一個小小的晶片加工廠的時候,那個樣式的旗幟就已經飄在空中。
這個故事作為創始人偉大商業之路上必備的溫人環節之一,加了岑從才的個人自傳。
題外話,這本創始人自傳也作為企業文化的一環,與員工手冊一起被劃了“雖然沒有明文規定但職前後必須要讀的二十本書”裡。
岑霄曾經也抱怨過,這樣式做得太老土,和公司的新大樓格格不,既然要掛,為什麼不花錢請了專門的設計師重新設計一下,就和先前換公司LOGO的時候一樣。
“我哪知道他就給原來的LOGO換了個改了個字型,就要價二百萬。”岑文珺咂舌,“一個旗子而已,還是你太爺爺設計的,你忍忍吧就,實在想換等你接班了你自己花錢換。”
岑文珺這話說得小氣,但這小氣裡是不是還參雜了些別的,宋星言不知道。
手裡的袋子越來越癟,最後在宋星言的吸吮下發出了嘶嘶的氣聲,像是鬧鐘一樣的思緒回籠,攤平了包裝袋,將最後一藥湯進自己的口中。
袋子丟進可回收垃圾桶,宋星言忍不住皺眉頭眨了下眼。中藥這種東西,果然不管喝幾次,都一樣苦得厲害。
接了一杯熱水漱口,宋星言準備去食堂,心口惴惴,猜測有沒有可能在那裡到岑霄。
和岑霄的上一次見面的記憶仍然停留在那個傍晚,的臥室裡,的床上。
壞心眼的Oga留下一點點的資訊素,讓整個人都失控。
“唉......”
紙杯中水汽氤氳,宋星言喝了幾口,霧氣蒸騰到的鏡片上,懶得去,憑著模糊的視線朝前走,等著迷霧自散開。
“誰能想到我都變Alpha了居然還生理期不調呢......”
帶著這樣的惆悵,宋星言覺自己逐漸找到了上輩子真·生理期來臨時的心,覆雜又多變,彷彿一株虛弱的藤蔓,迫切地需要纏繞一切能夠攀附的支撐,然後吸乾它,碾碎它。
“喂。”
眼鏡恢覆清明之前,先聽到了悉的聲音,宋星言隨著逐漸恢覆的視野抬頭,意想不到的人出現在茶水間門口。
聞元抓著手機在茶水間的門框喊。
一如既往紮了個最簡單的馬尾,頭髮一不苟全部束到腦後,出泛著油的前額,在燈的照耀下更顯出眼眶周圍的青黑,而那雙幾乎從不與人視線相的眼睛,此刻正朝宋星言表現出怪異又謹慎的探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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