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這兩回都沒忍住？”
Alpha撇過臉去，像是有點賭氣的樣子，岑霄也不急，就坐在面前等著。
總歸這種事從很多年前起就在二人之間重複過很多次，只不過那時賭氣與等待的人與現在正好掉了個個兒。
只當是還債，岑霄了面前人的頭髮，將那頑固翹起的劉海下去，反正現在剩下最多的便只有耐心了。
都已經等了五年，再多等一會也算不上什麼——何況這人並不是不會給答案的人。
果然。
就在岑霄第二十次下那劉海，甚至開始思考如果將其連拔起，接下來這個囊裡重新長出的髮還會不會一樣頑固時，手掌下的那顆腦袋終於頗為不自在地轉回來。
宋星言手到自己的腦袋上，把岑霄的手抓了下來：“不是我故意要在這裡做出一副賭氣的樣子。”
“嗯，我知道。”
岑霄反手鬆開對方，了Alpha的耳垂。
宋星言的耳垂不算特別大，但是很，但凡被無聊或者力中的岑霄注意到，總勾得不自覺去幾下，似乎是什麼很好用樂產品。
宋星言看了岑霄一眼，確定面上確實看不出什麼反對意見，自己反而覺得有點不好意思，
“說出來或許你會覺得孩子氣。”撓了撓後頸，“但我就是...從那天開始就很......我不太喜歡拿掉面之後說話的方式。”
岑霄聽了好半天，好不容易從Alpha夾雜著大量個人的抱怨裡搜尋出了幾個關鍵詞，總算還是拼拼湊湊出一個相對完整的理由。
然後岑霄的心便微妙起來：“也就是說...照你剛剛說的，那天顯示開你和辦公室實習生的玩笑，然後，嗯，試圖暗示你知道你已經在前一天晚上標記我了？”
岑霄的眉頭也隨著自己說出的話語慢慢皺起，與宋星言大眼瞪小眼。
過了一會，從茶几上站起：“所以...那個被打趣的實習生是哪位？”
“你現在關注的重點居然是這裡嗎？！”宋星言的眼睛睜得更大了。
“不然呢？”
辦公室的大門外不湊巧地響起篤篤篤的敲擊，岑霄眨眨眼，將Alpha渾上下掃視一邊，忽然覺得那條剛剛才被自己摺好的領帶看起來頗為不順眼，隨即在離開的同時順手又扯出來，力氣沒收住，甚至崩開宋星言領口間的那粒紐扣，領帶也變得皺的，團在宋星言的針織衫與襯衫間，約還能過失去紐扣的隙窺見半截白皙的。
邊走去開門，邊回頭，岑霄問宋星言：“所以究竟是哪位幸運的同事，可以讓外人看來也覺得與宋星言小姐是有可能的呢？”
不知怎的，宋星言抖了抖出的紙巾，了額間落下的汗珠。
明明空調的溫度不算高啊，順著髮際線過去，標語上寫著四層吸水的紙巾立刻變得溼漉漉。
到底哪來的這麼多汗。
宋星言忽然有點坐立難安。
而當岑霄將辦公室的大門開啟，帶進來一個滿臉張的，穿著實驗室工裝，抱著資料夾的小個子生後，宋星言可算是明白了上這些汗是在為誰而流。
“歐...歐楠？”宋星言笑得兩排白牙都出來，假得不能再假，“你怎麼來這兒了？難道有新的申請單？”
空氣中青桔與橙花香氣織的資訊素濃度忽然變化得明顯——即使大家都按照規定老老實實的著抑制，也架不住如此有穿力的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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