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下頭，繼續剝著手裡剩下的橘子，然後將果再次遞過去，像是在用這種方式無聲地彌補剛才的失言。
兩人分吃完一個橘子，橘子味還縈繞在齒間。紀熠舟剛手想去拿果盤裡最後幾顆青提，手腕卻忽然被一隻溫熱的手掌握住。
他還未反應過來，賀其宴便已借力欺而上，雙跪在他兩側，將他整個人籠罩在自己的影之下。
那隻原本握住他手腕的手鬆開了，轉而佻地拍了拍他的臉頰。
“現在家裡沒人了……”他刻意停頓，目沈沈地鎖住下的人，“要不要把剛才沒做完的事做完在我家蹭吃蹭喝，現在還要過夜，總得付出點什麼吧？”
紀熠舟當然沒什麼理由拒絕。
這個姿勢讓賀其宴幾乎是坐在紀熠舟的大上，紀熠舟的手臂自然地環住他的腰背，將他攬得更近。
紀熠舟微張，輕緩地息，“想跟你親近，想抱抱你，親親你，我的心裡一直期待著你能更主點。”
溫熱的吻先是落在頸側，接著緩緩下，流連於凸起的鎖骨。在那裡，紀熠舟狎暱地用齒尖不輕不重地磨蹭著那片皮，留下細微而溼熱的。
他抬起頭，聲音沙啞地徵求同意，“可以留下印子嗎”
回應他的是賀其宴一聲模糊的嗚咽，紀熠舟的兩手指在這之前已攪了他的口腔，指尖還帶著方才剝橘子時殘留的清苦。
賀其宴似乎被那得甘苦的味道激得一時說不出話來。
“你很喜歡這樣？”紀熠舟能清晰地到，他並沒有任何抗拒。相反，那溼的舌正主地纏繞舐著他的指節，甚至在他攪口腔時，得到了一聲聲抑卻甜膩的息。
得真。
兩人不知何時調換了位置。紀熠舟半個膝蓋強勢地卡在賀其宴間，居高臨下地站立著，而賀其宴只能陷在的沙發裡，微微仰頭著他。
賀其宴半闔著眼，眼睫溼漉漉地垂著，眼尾洇開一抹的薄紅。他仰著脖子，結難耐地上下滾。
此刻賀其宴覺得這沙發實在太小了，小到他無可躲，他抬起手，指節蹭過角，有些暴地抹去了那點殘餘的溼痕。
方才的糾纏間，襯衫的紐扣被蹭開了好幾顆，襟鬆散地向兩邊開，出一片實的膛和若若現的人魚線，他的臉上浮現著，與平日裡那個刻薄毒的賀其宴判若兩人，他在這種時刻，倒意外坦誠，不擅掩飾。
紀熠舟凝視著他這般態，心頭莫名黯然。
這種樣子……還有誰見過？
這念頭一閃，紀熠舟覺自己快瘋了。
“你是我的。”
紀熠舟低下頭，出舌尖，溼了自己的指尖。隨後，他將這些糜爛塗在賀其宴的那，留下一片微亮的水痕，兩人也算是間接的完了唾的換。
賀其宴渾一。
“可以嗎？”雖是詢問的語氣，可紀熠舟的手不安分地繼續往下，他一點點侵略著賀其宴的領土。
賀其宴偏頭避開。
“不可以，停下。”
紀熠舟低笑，手指卻仍往下探，“為什麼？”他近，“為什麼他們都可以偏偏我不行？這已經不是你第一次拒絕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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