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房門被推開一條。
小寶探進半個腦袋，電子眼準定位：“媽媽，吃水果——”
然後看見顧明野把姜黎按在門板上親的現場首播。
“啊！”小寶捂住眼睛，指大得能塞進蛋，“小寶什麼都沒看見！顧叔叔你又欺負媽媽！小你快來記下來！”
顧明野：“……”
姜黎推開他，氣息微，眼尾泛紅，卻睨著近在咫尺的俊臉：“顧旅長，你這算不算假公濟私？”
“這合理補償。”
顧明野拇指輕微腫的瓣，眼神幽暗得能滴出水，“誰讓某個小狐狸，總在外面招蜂引蝶。”
他頓了頓，聲音低啞得像砂紙磨過：“又是獎學金炸場，又是蹲樹下撿‘天才苗子’——”
“再不收點利息，我怕我會酸死。”
姜黎失笑，指尖他口：“顧旅長，你這醋勁兒，夠醃一缸鹹菜了。”
“醃你。”他理首氣壯，“一輩子那種。”
兩人正膩歪著，姜黎腕上的“黎”突然瘋了似的震——
趙啟明校長的加通訊。
“黎！你那篇論文被《國際機械學報》選為封面！蘇黎世研討會邀請你去做主題報告！這是華國學者第一次——”
話音未落，另一條加頻道強行切。
華安部門，聲音冷得像冰窖：
“姜黎同志，建議婉拒。
會議方背景複雜，與境外報組織關聯切。你的論文涉及‘長城’專案外圍思路，風險太高。”
兩份通知。
一推走向世界。
一讓退回國。
顧明野眼神銳利如鷹。
姜黎卻神平靜，先對趙啟明開口：
“校長，幫我回復——謝邀請，但科研任務繁重，無法出席。”
乾脆利落，沒有半分猶豫。
趙啟明急了：“黎！這是國際舞臺——”
“我的舞臺就在這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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