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場派出所的臨時拘留室裡，周宛如蜷在角落，洋裝皺，妝容糊一團。
鐵門開啟，一個穿著藏藍中山裝、面容嚴肅的中年男人走進來。
他後跟著的派出所所長，態度恭敬地關上了門。
“你可以走了。”中年男人聲音平淡。
周宛如猛地抬頭，眼中燃起希：
“是……是王主任讓您來的？他答應幫我……”
“王主任不認識你。”
中年男人打斷，
眼神里帶著一不易察覺的厭棄，
“立刻離開京城。不要再試圖聯絡任何人，不要再去任何不該去的地方。”
棄子最大的悲哀，是首到被丟棄前，還以為自己是執棋人。
周宛如臉上的瞬間褪盡。
抖著手卻又不甘心地抬頭，眼中閃過一瘋狂：“如果……如果我說，我知道王主任和他背後那些人，還有他們和境外……”
“周宛如。”中年男人聲音驟冷，
“你再多說一個字——我保證，你這輩子都不用再說話了。”
他彎腰，湊近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
“你以為的優勢，在真正的權力面前，不過是小孩子過家家的把戲。”
周宛如渾一僵，如墜冰窟。
踉蹌著走出派出所時，外面天己暗。
街對面，一輛黑轎車靜靜停著，車窗半降，好似出魏振南那張蒼白卻帶著詭異笑容的臉。
他抬起纏著紗布的手，對做了個抹脖子的作。
周宛如尖一聲，抱頭鼠竄。
狗咬狗的戲碼裡，沒有贏家，只有誰先被咬死。
——
同一時間，“長城”專案實驗室，燈火通明。
“第123次碳化實驗——升溫曲線穩定，預氧化階段過，碳化階段過……”
小平穩的機械音報著資料，“石墨化階段……完。降溫程式啟。”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盯著那臺經過無數次改造的土法碳化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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