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路過幾個學生，目瞪口呆。
“那不是……顧家的夫人嗎？”
“在抱姜黎？還哭了？”
“姜黎到底什麼來頭啊……”
姜黎輕拍顧母的背，無奈道：“阿姨，好多人看著呢。”
顧母了眼角，又恢復那副優雅模樣：
“看就看！我抱自家兒媳婦，犯法啊？”
頓了頓，低聲音：
“黎，太那邊……你別往心裡去。老頭子說了，這個家，還不到做主。”
姜黎笑了：
“阿姨，我從來沒往心裡去。”
“因為從一開始，我就沒打算討好任何人。”
“我要進顧家的門，只會因為顧明野值得，因為我願意——”
“而不是因為，他們同意。”
顧母怔怔看著，忽然又紅了眼眶：
“對！就該這樣！我們黎，配得上全世界最好的！”
等顧母一步三回頭地離開。
姜黎剛回到實驗室，就接到顧明野打來的通訊。
“考完了？”他那邊有風聲，應該是在野外。
“嗯。”
“我媽是不是又去找你了？”
顧明野聲音裡帶著無奈，“我跟說了別打擾你……”
“沒打擾。”姜黎角微揚，“燕窩好喝的。”
顧明野沉默兩秒，忽然說：“我也想吃。”
姜黎挑眉：“燕窩？”
“你喂的，什麼都行。”
姜黎耳微熱，上卻不饒人：“顧旅長，你今年三歲？”
“在你面前，我永遠三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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