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一關，顧明野臉沉下來：“是來試探的。”
“不止。” 姜黎拿起一個蘋果，在手裡掂了掂，
“是來告訴我——趙家己經開始從‘材料標準’這個方渠道下手了。”
走到工作臺前，開啟“曦晨”電腦，調出一份加檔案：
“初級版本的，只能騙外行。”
“但若買通‘專家’，在國家標準制定時手腳，將寫進強制標準——”
“那所有後續生產的材料，都得按這個有缺陷的標準來。”
顧明野倒吸一口涼氣：“這是要斷你的。”
“怕什麼。” 姜黎敲擊鍵盤，螢幕上彈出複雜的分子結構圖，
“初級版本的資料，是我故意洩的魚餌。”
“現在魚咬了餌，也暴了他們接下來的攻擊方向。”
轉頭看向顧明野，眼睛亮得驚人：
“顧明野，想不想玩把大的？”
顧明野放下碗，走到邊：“怎麼玩？”
“他們不是要‘標準’嗎？” 姜黎輕笑，“那我們，就給他們一個‘標準’。”
“一個他們絕對達不到，但不得不承認的——‘超時代標準’。”
調出另一份檔案，標題赫然是：《防彈材料Ⅱ型（碳纖維複合增強版）技白皮書》。
顧明野略掃了幾頁，呼吸就急促起來。
列出的效能引數——抗衝擊強度、耐極端溫度、重量減輕比例等，均遠超國際最高水平起碼10年。
“這就是你要讓我測的？這己經不是防彈材料了。” 他聲音發，“這是……單兵外骨骼的雛形。”
姜黎點頭：
“準確說，是‘模組化單兵防護系統’的基礎材料。
配合‘長城’系統，能讓士兵的生存率提升至五倍。”
頓了頓，補了一句：
“而這個版本，我己經在總裝部秘檢測三個月了。”
“資料完。不過最後的實戰測試就看你了！”
顧明野看著平靜的側臉，忽然覺得——自己這二十幾年，可能都白活了。
他還在為一次停職審查心煩，己經悄無聲息地，把國家單兵裝備的水平往前推了三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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